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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像一道信号，他彻底安心地昏睡在了熟悉的温暖里。
第5章
刘觞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张意料之外的脸。他动了动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里好像含着什么，药味压过血惺弥漫上来。
“诶，你歇着，用不着你说话。”沈长溪拿手轻抵着他的额头，对外面扬声道，“姓迟的，你小妈醒了。”
屋门打开，哗啦一下卷进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奔到刘觞面前，指尖还夹着根燃了一半的烟。
“不是我跟他抢功劳啊，前头一整夜都是你儿子守的，刚天亮了撑不住出去抽了根烟，我一来交班你就醒了。”沈长溪没穿八方饭店那些艳色逼人的旗袍，只穿了身衬衫长裤，随意卷着袖口，像个大户人家被宠坏的小少爷，托着腮跟他打趣。
“唔……”刘觞刚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就被迟誉轻轻压住嘴唇，告诫他：“你嘴里有伤，别说话。”
指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裹住他疲惫的伤躯，不知为何便一下子让他安了心。
刘觞眨眨眼，看看迟誉又看看沈长溪，后者知道他在疑惑什么，抿着笑不跟他解释，嘴上没门儿地继续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叫你儿子跟你说……哎哟！”
沈长溪被一只大手敲了脑瓜，气鼓鼓地嚷：“姓于的！再期付人我回娘家了！”
“你那娘家要的是小玫瑰，可不要小爆竹。”那位姓于的先生笑骂他，揽着他的腰把他带起来，“就你嘴皮子利索，吃早饭去，叫厨房给你单做了芝士蛋糕，再晚点就化了。”
说罢，他对迟誉和刘觞点头致意，简单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搂着沈长溪出了房门。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刘觞对着迟誉眨巴眨巴眼睛，又唔唔了两声，不小心牵动了口腔里的伤口，疼得皱起眉头。他在审讯时被刀塞了嘴，满口伤痕灌进江水，已经有点溃烂发炎了。
迟誉用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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