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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吴元君学聪明了,虽然白天一直被车雨森找茬,但他还是抽空补觉了一下。
睡完有精神了半夜也不会那么困,他躺在离车雨森最远的房间,爬起来轻轻开窗看了一下夜雨蒙蒙的南京,俯视而去的那一刻,吴元君想以后赚钱,带妈妈也住好的房子,看这么好的夜景。
第三天,第四天,白天被车雨森阴阳怪气到没脾气,晚上吴元君迷迷糊糊阖上眼,睡着睡着轻轻翻了个身,可能那天晚上是意外,他错怪了车雨森,应该是发烧后烧傻了,不是梦游,也不是同性恋,不是涩魔。
第五天吴元君的胸口不疼了,创可贴也不用粘,他将挡路的椅子放回床边。
……
第六天降临。
窗帘没有拉紧,一束月光轻轻撒在吴元君白xi的大腿上,睡相不好,莹润柔软的独子毫无戒备地露出,当作睡衣的背心裹挟不住主人,连半个肩膀都暴露在空气中,隐隐可以看见缠绕莲花的胸口正在规律地起伏,萦绕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里看着很软。
的确又香又软,蓄意苟因不速之客。
男人的长发用黑色皮筋绑着,低垂在背后,发尾随着微跛的走路姿势缓慢轻晃,踩踏瓷砖的每一下都刻意压低。
他半搭的眼瞳失焦,走到床前时没有撞倒任何东西,像忽然出现的阴暗生物,任由黑色影子笼罩着微微张开呼吸着的红润唇瓣。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根手指动了,粗糙的指腹沿着莲花的枝干,一点点挪移。
“可以舌添吗?”男人闭着眼喃喃,用了唯一的礼貌和修养去询问。
三秒钟后后自问自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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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被舌添醒两次,吴元君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他睡得很深,恍惚间被这股熟悉的热意热醒,意识迷梨地喃喃,“……怎么…会这样……又来了……”声音很轻,崩溃又无奈,掺杂太多燥意。
又口及又捏,男人的薄唇口允口及着莲花花蕊,有茧的指腹还牢牢地摩挲另一只泛红还溢着水光,明显刚舌添完的尖端,像生怕有人和他抢似的。
吴元君哪怕青春期那个的次数也很少,现下被弄得酸胀。
他眼瞳动了动,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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