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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怔，稍稍有些犹豫。
他是想着来近距离观察孟芜的……
但抱都抱了，摸都摸了。
好像也不差亲了？
没错，就是这样。
反正他跟那个家伙是一个身体，那个家伙早就用他的身体跟孟芜亲吻过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泛起了点酸。
然后毫不犹豫抱住孟芜，跟她亲了起来。
两人勾勾缠缠，气息交换，好一会儿才分开。
孟芜后退，他却还不知足，按着她回来继续亲。
孟芜就笑着跟他亲，亲来亲去好几下，才硬是推着他退开，眉眼弯弯的朝他笑。
“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她伸手描画着他脸上的黑色印记，轻声说。
他浑身紧绷。
脸上的这个印记是他本命蛊的具现，每一个碰触都好像触碰在他的魂魄上，分外清晰。
这样轻柔的勾画，一下一下，让他骨髓几乎都要酥软了。
他只好抓下她的手，孟芜睁着明亮的眼睛看他，他稍稍迟疑，拉到唇边亲了亲。
“哪里不一样了？”他问。
他和那个家伙是截然不同的性格，肯定是不一样的，这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孟芜能发现也不奇怪。
只是她肯定想不到原因，只要他们不承认，久而久之，她慢慢就习惯了。
“说不上来。”孟芜歪了歪头，说，“反正就是感觉不一样。”
他不说话，继续去亲她，就这么糊弄了过去。
外面连绵的雨，一直也不停，阿孽在孟芜午饭前离开。
翻窗下地，抬头对着孟芜含笑的眼，他跟她道别，转身回去。
走出一段距离，他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格外轻快的脚步和勾起的唇角，脚下微顿。
他这么高兴吗？
他隐约懂了那个家伙的感觉。
不管是被影响也好，还是怎么也好——
和孟芜相处就是会让他心里欢喜，想要她对他笑，和他说话，想要更多更多。
的确很有意思。
难怪那个家伙藏着掖着不肯告诉他。
一路回了家，他坐下，忽然就不想把身体还给那个家伙了。
于是他就没还。
下午，他又高高兴兴去找孟芜。
谁说说到就要做到的。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让出身体，像之前那个家伙压制他一样，继续压制着对方。
孟芜只觉得自己的男朋友有些奇怪。
明明之前是温顺乖巧惹人怜的样子，可最近却隐约变得张扬主动起来——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动辄羞涩无措，还会主动索求。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就是让人觉得不一样。
孟芜一开始也没多想，可连着几天下来都是这样，整个人换了个人一样，不由的就用研究的眼神看他。
“怎么了？”他问，抬头对上孟芜的视线，眼里含着笑问。
两人在床上躺着，孟芜正趴在他怀里。
雨下了几天，总算停了。
孟芜没再去跟阿兰她们放牛放羊，自己找借口说出去玩。两人约在树林里见面，然后又来了阿孽的家。
说着说着话，就凑到了一起，最后躺到了床上。
“你最近看着开朗多了。”孟芜觉得不同，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总算找到一个词来说。
但要说开朗也不完全是，整个人还是很阴沉，只是对着她的时候总噙着笑，才显得不一样。
总之没有之前那么内敛容易羞涩了。
“开朗不好吗？”他问，亲了亲孟芜，说，“不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孟芜笑着说，就是觉得奇怪。
他随口编造，“和你在一起，我开心。”
孟芜就忍不住笑。
“我也开心。”她说。
两人说着说着又甜甜蜜蜜的凑到一起。
他抚着孟芜的腰背，却忍不住问，“那现在的我和之前的我，你更喜欢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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