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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挺好的啊，隔着十几米都能看见你俩眼神拉丝。”
“建议你去挂眼科，视物变形是种大病。”
乔遥被怼得闭嘴两秒，又忍不住追问：“你俩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
“你回答得这么快，一定有！”
“……”
当天晚上，秦驭霄值夜班。
云霓回家后打开冰箱，看见昨天剩下的食材。
她原本只打算给自己随便煮碗面。
取出食材时，却不由自主地多做了几道菜。
凌晨一点，秦驭霄回到家。
餐桌上放着保温餐盒，压着一张便签。
【夜宵，吃前记得加热】
没有落款。
但能在这个房子里留下便签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他站在餐桌旁看了片刻，唇角轻轻弯起。
隔天清晨，云霓再次打开冰箱。
餐盒已经清洗干净，摆放回固定的位置。
冰箱门上多了一张新的便签。
【很好吃，谢谢秦太太】
云霓盯着最后三个字看了几秒，莫名觉得冰箱里的冷气都压不住耳根的热意。
当天，江航3176返程因前序航班晚到，预计延误九十分钟。
云霓刚结束航前准备，便收到秦驭霄的消息。
【今晚预计几点落地？】
她回复：【原计划22点40分，现在不确定。】
几秒后，一张共享日历邀请发过来。
云霓点开。
日历标题简单得像工作文件：【秦驭霄、云霓的共同日程】
上面已经标好了秦驭霄未来半个月的白班、夜班和休息时间。
他又发来一条消息。
【你的航班时间都可以标在这里，方便之后我们用车和吃晚饭，不是查岗】
云霓唇角微弯。
他似乎总能提前猜到她可能会产生的顾虑。
她将未来一周的执飞计划输入日历。
【周一，执飞江航3176，22点40分返航】
【周三，模拟机训练】
【周五，备份机组待命……】
刚刚点了保存，周一的日程下多出了秦驭霄的备注：【22点40分接机】
云霓连忙打字发消息给他：【不用，我自己开车】
【你早上是坐我的车去机场】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车留在家里了。
【那我自己打车】
【是顺路】
依旧是不容人拒绝，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的理由。
晚上，江航3176最终延误两小时落地。
云霓走出机组通道时，已经凌晨。
秦驭霄站在出口不远处，身形挺拔，手里还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我不是让你别等吗？”云霓问。
“真是顺路。”
他接过她的飞行箱，清冽悦耳的声线在寂静夜色里格外好听。
云霓没有再拒绝。
她忽然发现，她的起飞、落地、早餐、下班……生活正在一点点与另一个男人交织。
她本能地害怕这种依赖，却又无法拒绝秦驭霄每一次恰到好处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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