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然后台下交响乐团的序幕音乐响起来了。
阿尔乔姆立刻走开,到他习惯的侧台一角去了,和他的搭档点头示意。每位演员登台前都有仪式一般的习惯流程,她正在交替压双脚的脚背。阿尔乔姆习惯自己呆着,调整一下呼吸。他不清楚瓦洛佳的习惯,不想打乱瓦洛佳上台前的步骤。就算现在瓦洛佳看起来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穿着戏服叉着腰四处张望着,似乎也没什么上台前的仪式。除非他的仪式是像刚才那样试图绊倒别人。
奥涅金本身是个不好把握的角色。每个人演出来都不尽相同:丹尼斯演得骄傲、冷漠,庸俗世故,却又对周围的一切不屑一顾;弗拉迪斯演得优雅、悲凉,他是他时代的产物,贵族的家世和空虚的教育让他在新时代的世界任何角落都没有满意的容身之所。
瓦洛佳的奥涅金高傲、轻浮,厌世又冷酷,但他只要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论是塔季扬娜还是已经心有所属的奥尔佳,都不得不多看他几眼。他太了解自己的魅力,太清楚少女的心思,无论是谁,他招招手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向他奔来;当然他也因此巴不得再挥挥手她就能从哪来的回到哪去。世人的情感都如此明显、可控,所以也可笑、廉价。对这样的世界充满热情的弗拉基米尔·连斯基是那么单纯无知,叫人厌恶,也叫人羡慕。
《奥涅金》是三幕舞剧,中场两次。第一次中场的时候阿尔乔姆大字型躺在地上,瓦洛佳跑过来从他身上跃了过去。
“别干这么危险的事啊,瓦洛佳,”阿尔乔姆叫道,“踩到我你就没连斯基了。”
当然,他不真的担心被踩到。跳多远、跳多高对男舞者来说都是指哪打哪的事情,是立身之本。
瓦洛佳只是转过头对他嘿嘿一笑,就跑远了。
第二幕,连斯基与奥涅金决斗,死在他枪下。奥涅金立刻后悔了——但他最好的、唯一的朋友已经不会再醒来。像他错过塔季扬娜一样,失去的再也没办法回来。
连斯基年轻、热情,沉浸在自顾自的浪漫主义中,称得上幼稚,但没有连斯基在的世界更冷了。
演连斯基的阿尔乔姆一下到侧台就迅速把自己裹在保暖裤保暖靴里,套上拉链卫衣。对于一个全身肌肉都活动开了的舞者来说,再暖和的环境也称得上冷,稍不留意就有可能抽巾。他的精神倒是已经放松下来了。除了谢幕,今天的
𝟐 𝟼 𝟐 𝑋 Ⓢ . co 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