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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话音忽然断了。
怀里的南槿不知何时仰起了头,那双被酒精泡得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柔软的嘴唇贴上来,含住了他一直在滚动的喉结,舌尖轻轻一碰,像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
邱刚敖整个人僵住了,剩下的话碎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南槿好半天才把那些零散的字词拼成一个完整的意思,然后嘴唇开合了一下,迟钝地“哦”了一声。
就这?
当然不止这些,张崇邦现在还只是停职审查、面临起诉,但他之前做了太多违反规定的事,又不懂得变通,他得罪的那些富商和高层会像闻到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联手把他往死里判,这种情况下,没人能保住他。
但这一切渐渐远离邱刚敖,他现在眼里只有醉酒后过分可爱的老婆。
可爱,想r。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被她摸得有感觉了,那双手力道绵软,毫无章法地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每一次都摸在他最不经撩的神经上,他一直在咬牙忍着。
可南槿不老实,醉酒后更过分地撩拨他。
她的脚骨节精巧,足弓柔韧,没什么力道地一上一下翘着,柔软的足心轻轻踩在沙发坚硬的扶手上。
没一会儿,本就温热的扶手就被她的体温暖得更高。
南槿还疑惑扶手怎么变湿了,浑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也许她知道,只是故意使坏。
邱刚敖握住那只作乱的脚:“差不多就够了。”
掌心贴上她足弓的一瞬,两人体温的落差让她轻轻地打了个颤,脚趾倏然蜷起,恰好蹭过他虎口的薄茧。
他手背的青筋绷紧,指腹却不由自主地摩挲了一下她踝骨那处伶仃的凸起。
力道太轻了,南槿只感觉到有点痒,脚上使劲一缩。
邱刚敖顺势松开,手掌转而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南槿被整个圈进他怀里,脊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紧实的胸肌。
邱刚敖帮她摆好裙摆,长长的裙摆像一朵花一样被打开,堆叠到一起。
南槿眼中的整个世界都在晃,感官被酒精拉长,像一场缓慢的溺毙。
她因为酒精的作用软倒在邱刚敖身上,邱刚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南槿,柔软、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连声音都细细碎碎的。
黏人得可怕,紧紧贴着他,呼出的气息混着红酒的香气,热湿地扑在他的耳廓上。
邱刚敖被她这样的热情与乖巧弄得不敢动弹,后背的肌肉紧绷得比石头还要硬,喉结上上下下滚动。
直到感觉到她催促一般的动作,他才终于缓过那口气,将人平放在沙发上。
他低头凝视着眼前的景色,呼吸粗重而克制,额角沁出薄薄的细汗。
月光下,那道疤从眉尾斜斜划至颧骨,随着咬肌的收紧而微微扭曲。
他老婆好可爱,真想把她全身上下都舔一遍。
邱刚敖一直是一个行动力十足的人,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已经急迫地俯下身。
南槿眼里的世界开始颠倒,所有颜色糊成一团——白色、粉色、暗红色、小麦色……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把她拍打在沙滩上的海啸是真实的吗?地动山摇的山岳是真实的吗?亦或那近乎窒息的抽搐才是真实的?
她重重喘息着,恍惚间感受到那不知是真是假的愉悦,像是和真实的世界隔着一层,她的心脏在不知死活地跳,某一瞬间像是被绞紧,可她没有心脏病啊,难道真的是在做梦?
南槿浑身都被红酒的味道浸透了,酸甜微涩的葡萄香混杂着她身上天生的体香,混成一种暧昧而蛊惑的暖意。
邱刚敖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很久没有动弹,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颤动的血管,仿佛能感到里面的血液在急速奔流,他甚至荒唐地想,那血尝起来一定也是甜的。
“这里睡觉不舒服,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南槿有一瞬间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呢喃,她好像点了下头。
世界又开始摇晃,南槿半梦半醒间抱怨道:“地震了吗?”
有人与她亲密相拥,似乎在低沉地笑,笑意顺着脊骨一路震下去,从肩胛蔓延到尾椎,像一缕细而烫的电流。
南槿浑身发麻,又开始细细地抖,像风里一片收不拢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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