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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出门一看，四个车门都贴了封条。
他绕车一周，见轮子上了链条锁，便有些不高兴，“请问我违反了哪条治安条例？凭什么扣押我的车？”
“回去查查就知道了。”秦钺走到自己车前，拉开副驾，做了个“请”的手势，“上彻吧。”
金灿不想让林利华过来掺和这些事，不情不愿上了车。
接近凌晨，第九区仍旧热闹非凡，随处可见装扮夸张的人群，结伴进出各类混乱嘈杂的场所。
秦钺开彻很稳，金灿将车窗降下一条缝，潮湿的风轻轻吹进来，把额前的头发吹得微动。
“怎么了？”秦钺往副驾瞅了一眼，“车里有烟味？”
金灿摇摇头，“有些闷。”
秦钺笑笑：“会不会是因为戴了口罩的原因？”
金灿转过头，不悦地瞪他一眼，“我知道，不用你说。”
秦钺轻笑出声，舌尖抵着后牙，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空闲的脚尖也忍不住频繁点动起来。
暗爽的同时又忍不住犯贱。
“那我非要说呢？”
金灿低头调整了一下口罩，懒得搭理。
“提醒你一句而已，怎么这么凶啊。”
金灿侧身面向窗外，非常后悔上了这辆贼车。
“又不理人了，金灿灿？”
金灿深吸一口气：“麻烦路边停车，我自己走回去。”
“好的，不说了。”秦钺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果真安静下来。
第九区就这么大块地儿，饶是车速再慢，一支烟的功夫也能开到酒店门口。
秦钺将车停稳，却迟迟没有按下中控锁。
金灿上手拽动几下，没能打开，他转身看去，语气不耐：“请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当然可以。”秦钺解开安全带，右手搭在座椅上，“但有个条件。”
金灿眼神警惕，“你想干什么？”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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