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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乱叫。”
秦钺：“我没有乱叫。”
“……”金灿收回视线，看着医生，“麻烦给他做个全身检查吧。”
体检结果很快出来，心肝脾肺肾各项器官健康有活力，骨骼较普通成年人更为粗壮，肌理紧致，是一条分化程度高达91%但线体信希素基本为0的高阶人鱼异种。
医生捧着报告单，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就是死了三天的人，也能从线体里抽出至少两毫升的信希素。”
他看看脸色苍白的秦钺，又看看面色红润的金灿，语气隐晦：“秦先生昨晚经历了什么？”
秦钺：“这你先别管。”
医生：“……”
“标济。”金灿红着脸回答，“永久标济。”
医生震惊，“标济把信希素都用光了吗？”
秦钺：“我乐意。”
金灿转头，对着秦钺打量一番，忍不住问：“你怎么跟喝醉了一样？”
话好多，嗓门好大，情绪好亢奋。
“哎，不要苛责患者。”医生表示理解，“他的线体细胞正在疯狂工作，为身体生产信希素，大脑也处于活跃状态。”
说着，他点了点脑壳，“这里出了问题，有些行为是下意识的，患者自己也控制不住。”
秦钺：“你是不是骂人呢？”
医生好脾气笑笑，“回去多睡觉，多休息，等信希素自己补充回来就好。”
金灿还是有点担心，“不用吃药吗？”
“不用吃药，为了标济和安抚，alpha天生就需要向外部输送信希素，线体有很强的自愈力，放心吧。”
金灿稍稍放心，带秦钺回家睡觉。
刚停好车，秦钺又扑过来，对着他动手动脚，非要扒衣服，金灿把人推远，巴掌都扬起来了，一想起医生说的话，又克制着放下。
“你现在大脑不清醒，就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真以为我有病？”秦钺叹气，再次朝着金灿的衣领伸手，“让我看看。”
“看什么？”
“看看豌豆公主睡觉睡出来的伤。”
金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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