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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扰的思绪让他没办法完全放松下来，睡足八个小时，仍旧疲累不堪，一起身，天灵盖像是炸了般，痛意沿着每一个毛孔散开，不动还好，一动眼前发黑。
他皱着眉躺回去，拿起手机，回了唐明熙的消息。
【金灿：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唐明熙：有呀，我这不是想着先跟你说一声，嘿嘿。】
金灿：……
跟他说干什么？
斟酌片刻，他敲下一行字。
【金灿：是不是他对你态度不好？】
【唐明熙：没有没有[惊恐]，在工作方面，秦先生一直很配合。】
金灿心里有数，转而给秦钺打了个电话。
秦钺很快接起，背景音里传来钻机工作的嗡鸣声。
“醒了？”
秦钺的声音更大，吵得金灿耳膜一震。
“我能听到，你不用喊。”
“我这边有点吵。”秦钺似乎离施工点远了些，“饭在锅里，不想吃的话，待会儿我回去给你做饭。”
“不用。”金灿拒绝，不忘说正事：“明熙有没有联系你？有个文件需要你签字。”
“是吗？”秦钺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点进通讯看了眼，“没收到消息。”
“我让她找你吧。”说完，金灿犹豫了会儿，还是没忍住，提醒道：“你对她态度好点。”
秦钺：“我怎么她了？”
金灿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又强调一遍：“对她态度好点就行。”
秦钺言听计从：“是是是。”
金灿下床看了眼锅里的饭菜，都是他爱吃的，他开了锅准备热一下，跟电话里的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昨晚的工作处理好了吗？”
“嗯，处理好了。”
“那就好……你没在仓库？”
“在工作站这边呢，怎么了？要我回去给你做饭吗？”
“不用。”金灿想了想，说：“那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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