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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
金灿：“……”
齐鸿云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早有察觉，这么敏感的时期，敢不管不顾冲齐焕下手的，也只有你这边的人，当然，齐焕也是咎由自取，被人挖了线体，都是活该。”
金灿抿了抿唇角。
齐鸿云又看向他，“知道这件事时，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注定会有一场信任危机，秦钺帮你报仇，代替我成了你心里唯一可以依赖的人，我反倒不重要了。”
金灿转过头，鼓起勇气同齐鸿云对视，“老师，信任不是某个人帮我报仇就可以随意取代的，是在一件件一桩桩事中慢慢消磨掉的。”
齐鸿云愣怔片刻，表情怅然，“是了，是我做的不好，让你伤心了。”
金灿收回视线，低头摩挲着手机屏幕，一声不吭。
“我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你放心，老师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返程路上，金灿睡了几个散觉，齐鸿云三番五次想跟他谈心，被他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敷衍过去。
他睡得并不踏实，暖气十足的车厢内，他频频冻醒，短暂清醒的那几分钟里又突兀地出了一身热汗。
三十多个小时的旅途，好不容易挨到第一区，金灿被齐鸿云叫醒，浑身酸痛。
“小灿，哪里不舒服？”齐鸿云关切地看过来，“先别回家了，我送你去医院吧，飞亭，待会儿直接——”
“不用。”金灿出声打断，“没什么事，应该是睡觉的姿势不对，老师，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齐鸿云帮他把外套披好，改了主意：“不如你去我那里住几天，我也能好好照顾你。”
“不了。”金灿再次拒绝，“我会照顾好自己。”
齐鸿云点头妥协，“那好吧，我让飞亭送你回去。”
离家一个多月，小院里的冬青树无人修剪，茂盛生长，金灿踢了踢横生的枝条，蹚出一条小路，孤零零回了家中。
他将随身携带的平板手机钥匙一一掏初，搁在玄关柜上，动作变得迟缓，就这么站在原地发起呆。
又是一个人了。
可怎么有些不适应？
下一秒，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金灿吓了一跳，低头一瞧，秦钺掐着点给他打来电话。
“到了没？”
“嗯，刚到家。”金灿肩膀一松，踢掉鞋子，往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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