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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桑榆道了句谢，接过来，左看右看，不知道该怎么入口，陆野抓起一个咔嚓就是一下，“没有人看你，别太注意形象。”
曲桑榆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也学着陆野的样子咬着吃，他嚼完咽下去，“大壮兄弟，若是说书先生今日不来，怎么办？”
“他会来的。”陆野说。
曲桑榆不再多问，他捧着梨吃的安静，陆野瞅了他两眼，开始学着他吃东西，吃了两口又开始咔嚓咔嚓。
算了。
他学不会优雅。
方钟子是中午赶来的，他正在戏台子上，一抬头就看见了陆野，霎时间身上往外冒冷汗。
“话说摄政王骁勇善战，当年以一己之力带领几千兵从城门杀进来，将那些蛮人打的落花流水，东躲西藏，到最后将他们连根拔起，赶出大夏国……”
“方先生，你怎么回事？前几日不是说摄政王昏庸无道吗？怎么……”
方钟子拍了下桌，“摄政王就是昏庸无道啊，老夫今日要说的是，昏的好！要不是他带兵赶走蛮人、当上摄政王，就没有我们现在安定的生活！要不是他……”
陆野看着他努力装镇定的样子，特别想笑，后果就是，方钟子被打出去了，陆野把东西全部都装回自己缝的布包里，下楼追上他，给了他二两银子，“说的不错，就是声音有点小，没前几天说的慷慨激昂。”
曲桑榆跟在陆野旁边，“大壮兄弟，你为何要给他银钱？”
“他没错啊，还被我害的挨了一顿打。”
“可你不是说……”
“他确实没错，因为别人也是这样想的，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他们都没错，就是太该死了。”
曲桑榆哑然。
—
养心殿。
谢知喻从床上醒来，怀里是陆野的衣服，他近日愈发失眠，唯有嗅着陆野的味道才能睡着，可这味道他太淡了，几乎快要消失殆尽。
仵作验尸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不是外力所致，而是皮肉从里面到外面直接爆开。
没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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