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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果呆愣了两秒，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
他后悔了。
他不要护照了，也不要周一去登记了，什么结婚证明，什么手续，什么身份统统都不要了。
他现在只想看见汤孝谦从那栋公寓里走出来，完完整整的，一根汗毛都不少的。
满果紧紧盯着公寓的大门，耳边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他的喉咙发干，掌心发凉，时针好像被人故意拨慢了。
“拜托……”
“拜托……”
他不停地祈祷着，视线因泪水而变得模糊，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堆稳定的色块中，终于出现一道黑色身影。
满果猛地坐直身体，用袖子胡乱擦掉眼泪，睁大眼睛拼命看过去。
熟悉的轮廓从夜色里一点点显露出来，和山一样高，和树一样挺拔……
是他老公！是他老公！
谢天谢地！谢谢各路神仙！
“……”
满果瞬间瘫软在座椅上。
满果刚才许的那些愿望，前半部分实现了，汤孝谦的确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一根毛毛都没少。
后半部分……可能是神仙没听到吧。
“很遗憾。”汤孝谦拉开彻门坐进来，将网球包扔到后座，“你的护照没能要回来。”
满果从后座爬到副驾驶，伸手抱住汤孝谦的脖子，将脸紧紧贴在对方颈侧，感受那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没关系，没关系的老公……你人回来了就好。”
汤孝谦懒得推开他，伸手发动引擎，“饿了吗？去吃点东西？”
“……”
满果哪里有食欲，刚才提心吊胆这么久，紧张得反胃还差不多。他松开对方脖子，咽了咽口水：“老公，我们现在不回家吗？”
“太晚了。今天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
“好吧……”
短暂的路途中，满果一直没有放开汤孝谦的手。汤孝谦也任由他牵着，用另一只手控制方向盘。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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