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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
空间在他的感知中泛起了一阵涟漪。
“又来了。”
他转身，身后的空气里再次裂开一道传送门。
“我得走了。”他迈步走进那道门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了一下头，看着龙卷。
“下场再见了。”
传送门合上了。
龙卷的腮帮子又鼓起来了，但耳朵尖好像有点红。
“切。”
耶梦加得盘在断墙上，竖瞳盯着传送门消失的位置，尾巴尖晃了两下。
“空间系的能力。”它吐了吐信子，“挺稀有的，用得也不错。”
它把脑袋转了个方向，望向天空中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很亮。
“没想到那上面还有东西。”
耶梦加得看了两秒，然后嘟囔了一句：“看样子应该也快醒了吧。”
龙卷刚回过神，听到这句话，又飘过来了：“谁快醒了？”
“没什么。”耶梦加得把脑袋缩回尾巴里。
“一个睡在月亮里的家伙，跟你们没关系。”
“月亮里？”童帝抬起头，“月球上有什么？”
“说了你们也不认识。”耶梦加得把尾巴盘紧了一点。
……………………
宇宙深处。
忘川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百分之九十的力量释放之后，他整个人已经化成了一团贯穿星系的白色闪电。
每一次闪烁都是一次星际跳跃，每一次停顿都会在身后留下一片被雷光灼烧成等离子体的星域残骸。
琦玉被打得节节败退。
他的格挡速度明显跟不上了，忘川的拳头从各个方向砸过来。
正面、侧面、背后、头顶，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他身上，打得他像一颗人形弹珠在宇宙里乱弹。
“砰！”
一拳砸在胸口，琦玉倒飞出去几万公里。
“砰！”
一脚踹在后背，把他踹向另一个方向。
“砰！”
一个肘击砸在肩膀上，把他砸得往下一沉。
琦玉咬着牙接了一拳又一拳，嘴角的血越流越多，身上的伤口从细纹变成了裂口。
裂口又变成了豁口，紫色的血液从他体内喷出来，在真空中形成一片片雾状的液滴。
他一直在笑。
但从他的呼吸节奏能看出来，他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忘川也看出来了。
他停下来，悬浮在距离琦玉几百米的位置，周身的雷光稳定在百分之九十的强度，没有继续往上加。
“琦玉。”
琦玉喘着气，抬起头看着他。
“你还能更强。”
琦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嗯……大概吧。”
“不是大概。”忘川摇了摇头。
“你的实力应该不只有这点。”
说完，他抬起手，雷光在拳头上重新凝聚。
比刚才更亮、更刺眼、更不稳定。
“我准备用全力了。”
【检测到宿主战意达到峰值。】
【即将释放全部被压制力量。】
【主模板：中苏（完整）——恶魔本体解放。】
忘川的身形开始变化。
他的白发从发根开始变成银白色，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雷纹。
双眼完全被炽白色的光芒吞没，连眼白的部分都看不见了。
化为虚影。
忘川面目模糊，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周围的虚空都在颤抖。
“嘶～”
琦玉倒吸了一口冷气。
“哦……这个看起来有点厉害。”
忘川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真空里振动着传过来：“对吧？”
他往前迈了一步。
“准备好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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