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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的，人类连人狐恋和人蛇恋都接受不了，更不要说水母了……”
何密在电话的那头已经无力吐槽。
“少看点电视剧……退一万步说，人类对人鱼恋还是挺感兴趣的。”
“但是我不是鱼啊，我是水母……而且爸爸妈妈要怎么办？他们能接受一只水母当他们的儿媳妇吗？”
爸爸妈妈自然说的是杨朝鸣的父母，虽然他只见过几次，但是心里已经认同对方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何密噎了一下：“应该是女婿吧……”好像也不对。
她骤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跟陆清淮在这里瞎扯了半天，“啧”了一声，她继续说道。
“不说这些了，不管你愿不愿意让杨朝鸣知道你的原型，你都必须回到海里，万一你失空了，不仅会影响到杨朝鸣，可能还会影响到其他人。”
做记忆清除和登记最麻烦了。
陆清淮又沉默了半晌，最后也知道没办法了。
他陡然没了气，“知道了……那我的药……”
“没有，这种抑制药管控很严的，如果让上面知道你用药这么频繁，就会把你强制遣送回海。”
陆清淮有点生气，闷闷不乐道：“你们又打不过我。”
“嘿——”
挂了电话，陆清淮把自己的触手全部藏好，然后又对着镜子发了一会儿呆。
好像真的不能再拖了……他得找个借口离开一段时间，回海里好好休养……
……
晚上杨朝鸣喝了酒，是陆清淮开彻回去。
到家之后，陆清淮就跟一张狗皮膏药一样跟在杨朝鸣的身后。
他看起来兴致不高，一米九的人微微弯着腰低着脑袋，好像头上有一块乌云。
杨朝鸣去洗手，他跟在后面，杨朝鸣去接水，他跟在后面，杨朝鸣准备去洗澡，他也跟在后面。
“怎么了，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陆清淮平时算是一个能量很高的人，整天傻乐呵，还是难得见他这么蔫的时候。
杨朝鸣被他这样子逗笑了，上前主动搂着陆清淮的腰身，仰头关心道。
陆清淮低头，没说话，只默默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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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朝鸣轻笑一声，凑上去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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