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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哥，我觉得此番进百花楼，必有收获！”秦怀玉望着百花楼大门口的一群姹紫嫣红，愣愣的出神。
“我觉得也是！”程处默点头同意。
“哎呦，两位爷，可有日子没见了啊！”门口的老鸨又一次在秦怀玉赏花的时候跳了出来，大煞风景。
“去你的！”程处默一巴掌呼了过去。
…
扬州百花楼，红袖坐在窗前，手里捏着陆川写的那张《雨霖铃》，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窗外月色如墨，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本是周炳文养大的孤儿，自小学习刺探、暗杀之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是样样精通。
自从学成之后，被周通判送入这百花楼内，帮助周通判打探情报，可谓是得心应手。
她正在沉思的时候，老鸨忽然进来，让他接客，说是那天的公子哥又来了。
红袖将那张纸折好，塞进袖中，起身迎了出去。
当她看到陆川没来的时候，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
一曲作罢，秦怀玉和程处默都沉浸在旋律中回味。
“两位少爷，那天为我写词的公子今日怎么没来啊？”红袖壮着胆子问。
“哦，你说秀才啊，他大姨妈来了，需要他作陪…”程处默随手一个理由。
“怎么红袖姑娘，你是不是觉得只有我二哥会写词，喂我告诉你，我也会的！”秦怀玉仿佛看到了红袖的想法。
“哦？秦公子，你也会？”红袖一脸期待，在她看来，能和陆川那种大才子混迹到一起的人，学识肯定不会差！
“不信啊，拿笔墨来！”说完，秦怀玉挽起袖子。
红袖赶忙递过来纸笔。
秦怀玉提笔蘸墨，大笔一挥，写下一首：
南歌子·佳人
玉体横陈夜，香腮半掩时。鸳鸯帐暖梦迟迟。正是少年心事、有谁知。
红烛摇孤影，罗衫透几丝。颠鸾倒凤醉还痴。且问今宵欢爱、可相宜？
写罢，秦怀玉得意洋洋地放下笔，拍了拍手：“怎么样？红袖姑娘，我这词也不差吧？”
红袖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但碍于秦怀玉是恩客，也不好发作，当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公子，好文采…”
程处默凑过去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怀玉，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颠鸾倒凤？你见过？”
秦怀玉脸一红：“你管我见没见过！”
就在两人笑骂的时候，红袖看到一个身影经过，正是来寻她的。
“两位公子，小女子失陪一下。”红袖起身行了个万福，转身出去。
…
周通判坐在雅间里，脸上还有白天被陆川拍过的红印子。
“红袖，那几个外乡人，你接触过了。说说，什么来头？”
红袖福了福：“回大人，他们自称是从长安来的商人，但小女子观察，他们身上有行伍之气，不像是普通商人。”
周通判点了点头：“果然。”
他顿了顿，“你继续接近他们，最好给我打入他们内部！”
“若是发现情况不对，你知道该怎么做！”说完，周通判给红袖递过来一个白色红盖的瓷瓶。
红袖心神一震，赶紧低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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