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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扬州百姓就像过年一样高兴，纷纷提着粮食袋子，走到官府的粮铺前排起了长队。
只见上面写着：今日量价二十文一斗，最多限购2斗。
百姓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手里攥着钱，一麻袋一麻袋地往家扛粮食。
“老幺哥，这实在是太好了，这次不仅价格低了，还没有那些富商和咱们争抢粮食了。”
“谁说不是呢，陆川这狗官，啊不对，是陆大人真厉害，果然让粮食降价了！”
被称为老幺哥的中年汉子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感慨到。
这时候，有官差走来，“诸位百姓，切莫争抢，不要多买，这几日粮价还要降价，这会儿买多了，过几天可是要后悔的。”
对面，便是粮商们的铺子。
他们看到差役们劝阻百姓多买粮食，顿时心下大喜。
虽然粮商们的铺子门口，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几个掌柜搬了凳子坐在门口，嗑着瓜子，看着对面长队，嘴上却不失硬气。
“哼，官府就这么点粮食？撑不了几天，你看他们现在都不敢放开量，等他们卖完了，还得求咱们。”
第二天官府的粮价降到了十八文一斗。
百姓们更疯了，天不亮就来排队，运河边的粮仓又打开了几间。
官仓里的粮食，源源不断的运到各个粮铺。
粮商们开始坐不住了，有人偷偷去打听官府的库存，但是始终无法获得官仓的具体数量。
第三天，十六文一斗！
粮商们聚在一起开会，争执不休。
“这陆川是疯了么？沙子都不敢这么降价！”有人打骂陆川这个疯批，不仅砍人的时候疯，卖粮食的时候也这么疯！
一个说粮商忍不住劝到：“扛住！他官府不可能无限降价，成本在那里！”
另一个粮商直接怼他说：“你扛鸡毛啊！再扛我们粮食就烂手里了！外面码头上还堆着上千石呢，什么时候清仓见底啊！”
“王顺，额撬尼哇，你敢骂老子！”他随手抓起面前的茶杯，扔了过去。
王顺也不甘示弱，抄起屁股下面的椅子，就冲了上来。
两方相互交好的粮商看不下去，自动加入战团，打了起来，场面相当火爆。
一时间，粮商按照南方和北方划分出来，你砸我大哥，我抡你兄弟，打不过的，就往对方脸上吐口水。
“擦，老子只是打掉你一块门牙，你竟然敢往老子脸上吐口水，我尼玛，你的口水怎么黏黏的！”
“瘪三，你特么的往老子脸上乱射什么！”王顺怒骂到。
就这样，好好的商业研讨会，变成了粮商武力争霸会。
…
当天夜里，王顺带着几个大户，悄悄来到了扬州府衙，拜见陆川。
陆川看着鼻青脸肿的一行人，强忍着没询问怎么回事。
他在府衙后院摆了一桌茶，笑盈盈地招待他们。
茶过三巡，陆川放下茶杯。
“诸位，你们现在跟着官府一起降价，多少还能赚一点，不至于血本无归。”
“再观望下去，粮价还会降，到时候，你们可就要赔得底掉了。”
王顺咬了咬牙：“陆县子，您给个准话，粮价最低到多少？”
陆川竖起一根手指不说话。
“十文？”王顺试探着问。
陆川摇摇头，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陆川发话了，“大家不要误会，十文不是官府的底价，我的意思是会一直降！”
“降到所有粮商和官府价格平齐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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