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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惊了，“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做什么吗？”
“嗯。”之渊瞥了眼后院坐落的房屋，“挖墙脚。”
【你小子出息了。】123感叹，【凤水轮流转。】
“……”
楠尔一口气堵得要上不下，他张着嘴动了动唇，一个字也吐不出。
大抵是他的表情太过复杂，之渊慢慢补充了一句：“只是意识到，你也需要这样的爱。”
总是付出，却没有回馈。
他这样对别人好，内心深处其实也隐秘地期望别人能这样对他。
楠尔瞳孔微微放大，清晰地映着对方的脸，他猛地眨眼。
不对劲，“胡瑶瑶给你支招了！”
之渊立即别过视线。
云淡风轻的容颜下藏着心虚：“只是聊了几句。”
军师叛逃敌方阵营，这是何等大事。
楠尔压着眉眼，气势汹汹地掠过之渊，御符冲向决明子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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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应该帮我追芝芝吗？”
楠尔一脸受伤，“为什么要帮之渊？”
胡瑶瑶手里抓着一条雪貂，脚踮在桌面上，身体被拉得很长，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柔软的肚皮，激得雪貂妖饶一扭：“你看，公的。”
楠尔严肃：“不要转移话题。”
“但是这只公雪貂，它为情所困，茶不思饭不想，整日郁郁寡欢。”似乎是为了印证胡瑶瑶的胡话，雪貂难耐地左右扭东，嘴里发出咕咕声。
楠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往下编。
胡瑶瑶继续：“所以它变得很虚弱，周围的凶兽虎视眈眈，盯着这口肉，然而雪貂不争气，它竟然想——”
“可以绝育。”楠尔冷不丁接上她的话，轻轻瞥向雪貂的下腹，“现在还没到繁殖期的时候吧，正好适合绝育。”
雪貂感觉到一阵凉意阴恻恻地自下方涌上全身，忽然剧烈挣扎，胡瑶瑶没抓稳，被它挣脱，一溜烟就窜出了院外。
胡瑶瑶收回目光：“绝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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