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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然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沈凡傻站着，眼神是更傻的斗鸡眼。
他问:“怎么了？”
沈凡恢复正常的瞳孔位置，捋了捋刘海:“头发太长了挡视线。”
沈清然:“那我们明天去剪头发。”
沈凡把刘海往后一撩，露出光洁的额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纠结道:“嗯……我在想要不要剃光头。”
沈清然:……
他很想问问沈凡，为什么不能对自己的外貌好一点，又是牛蛙又是光头，下次又会是什么？
他无言走过去拿起沈凡肩上的毛巾帮忙擦起了头发，垂眸思索着该怎么打消沈凡剃光头的念头。
还没组织好语言，耳边就听见沈凡小声嘀咕。
“不行……本来脸就够圆了，要是剃成光头，不就变成球了……这不符合我的霸气人设……”
沈清然擦拭的动作一顿，抿紧嘴唇，但是弯起的眼尾却出卖了他的笑意。
不过沈凡没有发现，他依旧沉浸在自己该剪一个什么样的发型的问题上。
寸头吗？电影里的寸头混混挺帅的，但是他的脸型剪寸头只会像一个圆形猕猴桃。
纹理侧分？不行，太像圆形菠萝。
二八侧背？像椰子。
微分碎盖？像长了毛的西瓜。
……
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发型都想了一遍，悲伤的发现自己的脸是硬伤，什么发型都不适合。
重重的叹了口气，盘算着要不要先拿点钱去整容，他也不挑，瘦个脸就行。
但又想到马上要到皇家军事学院秋招的日子了，到时候花钱的地方太多，现在最好减少不必要开支。
看着镜子中对方越来越颓靡的脸，沈清然温声道:“以前的发型就很适合凡哥。”
沈凡蹙起眉回想起来，原主对自己的形象很是在意，发型是找的专业造型团队弄的。
那个造型师怎么介绍的来着？
栗色甜美百搭帅气奶糯自然蓬松锡纸烫羊毛卷短发小卷毛
沈凡:“……”
他摸了一把自己半干的头发，手感确实蓬松。
但那个甜美和奶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的长相和声线都是偏甜的，这点他认，为此在修真界的时候遭受过不少嘲笑，即使后来绑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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