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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问？”
何寻刚疑惑，夏清炀就睁开了眼睛。
同一双黑瞳，同一个人，眼神却截然不同。
这双眼睛是无比平静的，黑瞳直勾勾盯着人，让人发怵。
何寻抚墨的手停下。
这个人格像蛇，和何寻一直相处的那个夏清炀像狐假虎威的狐狸。
李则感知到气息不对，正要开启扫描，身体突然被禁固住。
是一种能干扰脑电重置图的控制。
“为什么不继续了？”
他出声，并不是夏清炀一贯的随意恶劣，反而平静到极致。
何寻淡定收回手，“换个人摸，这是另外的价钱。”
夏清炀盯着何寻，黑瞳如潭水，他自我介绍。
“100号，夏横非。”
真是100号。
何寻一时无言。
姜雅说过，100号是院长亲自带来的，夏清炀先前模糊的态度让何寻无法准确判定立场。
院长亲自接待，身份非富即贵。
患有严重精神疾病，暴力倾向和人格分离。
放夏清炀进来，更像放虎归山进入诡异世界满足杀戮欲望。
以上是对立点。
夏清炀一次又一次干扰何寻，又在关键时刻把脑电重置图控制的病人放走。
最初何寻是怀疑他是监视何寻的，但他模糊的态度实在难以辨别。
现在人格交换，又把100号夏横非直接放了进来。
要问什么何寻一时还真难定夺。
何寻没开口，夏横非先说话了。
“我见过你。”
他把玩着手指。
“在重症病房。”
何寻心跳漏了一拍，夏横非并没有停止的念头。
“你是第一批测试脑电重置图的医生，也是第一个出事昏迷的。”
夏横非似笑非笑盯着何寻的眉眼，留下一句莫名的话。
“你们倒是挺像。”
何寻皱眉，“你们？”
何寻和谁？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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