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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正一叹了一口气，“王爷，那是我师弟。”
“行吧。”萧瑜从文正一怀中起来，走到桌边拿出陶金给他的信函和文册，文正一走上前，拿出茶叶给萧瑜沏茶，“王爷，查这些很费钱吗？”
“当然，消息是很贵的。”萧瑜道。
文正一眼睛一亮，萧瑜放下信函看着他，“你得问师父和你师妹，因为之前青蚨坊从不对外传递出售信息，我不知道你们的规矩，你落实好了，我可以帮你张罗。”
“好。”文正一点头，“那空了我回去问师父。”
“明日就可以去。”萧瑜从抽屉里拿出皇商的名册，“外邦那边太远，不好查，我们先查雷家，你不是说雷家那位宗师在师父那。”
“嗯，但是王爷，应该问不出什么来。”文正一道。
“我不问，我去谈判。”萧瑜扬了扬手中的信函，“所以，我今天要把这些看完。”
夜风悄无声息地拂过，灯笼轻轻摇曳，文正一坐在书案对面，极其放松的趴在冰凉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他微微仰头，目光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毫无遮拦地落在对面那张脸上。
萧瑜端坐于书案后，他微微垂首，凝神于手中摊开的信函上，墨玉般的发丝被束在玉冠中，几缕碎发不经意的垂落下来，被烛光染上一点流金。鼻梁的线条是造物主精心勾勒的杰作，即挺直又不过分嶙峋，在侧脸上投下一道利落而优美的阴影，一直延伸至线条明晰的下颚线。
文正一眨了眨眼，王爷真的很好看，每一处都好看得恰到好处。
周遭一片寂静，只余烛芯燃烧时细微的声音，以及萧瑜笔尖划过纸张时沙沙的轻响，窗外一缕清冷的月光，如薄纱般悄然探入，萧瑜抬头，恰好看到文正一唇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本王好看吗？”萧瑜问。
“好看。”文正一盯着萧瑜，“王爷，我觉得你越来越好看了。”
萧瑜轻声笑了笑，视线重新落回信函上，文正一没在说话，继续打量着萧瑜，时间仿佛在烛影摇曳中悄然凝固，将这一刻的专注与凝视，化作烛光下的永恒，收藏进彼此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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