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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这个侄子刚回京,根基不稳时就敢拿刀威胁他,如今他手中的权势愈发大了,要真怀疑他对他的爱妾做了什么,岂不是要将他活剁了。
想到这里,萧元礼惊得声音都在发颤,连忙拽住萧策川的袖子,拼命为自己开脱:“川哥儿,二叔冤枉啊!!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但三年前那件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是我让人把扶玉弄到假山里的,可她也不无辜!要不是她说带我试试新姿势,还主动脱衣裳,我也不会……”
“够了!”萧策川脸色沉了下来。
那个女人居然真的跟二叔有牵扯!
萧元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了一跳,身体往后一缩,脸上布满惊惧。
“看在祖母的份上,我叫你一声二叔,可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萧策川怒道,“连侄子的女人也觊觎,你跟畜生有何区别!”
萧元礼:“……”
他又惊又怕,实在不知萧策川为何突然重提三年前的旧事。
那件事不是早就翻篇了吗?
而且他也没有得手啊!
“滚!”萧策川脸色冷得吓人,“最近别让我在府中看见你!”
萧元礼:“……”
他连滚带爬奔出假山,头也不回地逃出府去了。
萧策川站在原地,手紧握成拳头。
他说不清胸口乱窜的郁气是因为二叔毫无廉耻,跟二哥的遗孀勾搭到一起,还是因为扶玉竟真的是母亲口中那种放荡不堪的坏女人。
她怎么能这样!!
自顾自生了半天闷气,萧策川走出假山。
外头天气冷,被寒风一吹,他戾气横生的脑袋顿时清明了几分。
瞥见立在一旁等候的长顺,萧策川突然觉得脖颈处被不合身的衣裳勒得慌。
不对!
东院不对劲。
这里的人一定对他隐瞒了什么。
直觉告诉他,还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扯了扯衣襟,对长顺道:“回澄怀院。”
夜幕降临,萧策川早早熄灯歇下。
三更天,府中万籁俱静。
萧策川翻身坐起,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确定长顺和伺候的婢女都已经歇下,他悄无声息地走到衣橱前,从里头拿出一身墨蓝色的衣裳换上。
衣橱里大多是浅色的衣裳,这件墨蓝色是唯一一件深色的。
尺寸依然不合身。
萧策川将就穿上,打开房门潜了出去,直奔西院。
翻过那堵显眼的高墙,萧策川朝着栖云院奔去。
栖云院中的檐廊下挂着琉璃风灯,烛火柔和,外头没有人守夜。
萧策川悄悄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屏息听了一会儿里头的动静——有人,但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进了正房,里头燃着几盏小灯,照得只隔了一层纱帐的榻上影影绰绰。
萧策川目力极好,瞥见纱帐内安睡的人面朝里侧,他迅速收回目光,开始在屋内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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