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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拿了块三明治吃，说：“还有什么要带的，我一起买。”
文蕤又抱怨了一通，最后才说：“我妈给我送了箱柚子，放在保安室了，你等下搬上来。”
“好，那先这样。”
蒋正州挂断电话，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他。”
“你别这么说话，跟演电视剧一样，说实话，我这个年纪，看不了你们这些情情艾艾的，肉麻。”
蒋正州坐下以后第一次笑了，看宋俐茶杯空了，很热心地给她补满。宋俐喝了半杯，说：“我就一句难听话，说完就不再说了，我看你急着要听，赶紧说了吧。”
蒋正州点头，宋俐说：“要我一点偏见都没有，我也做不到，我没那么开放，还是希望小蕤能找一个适合他的人，能好好一直在一起，稳定一点，对方人好一点。”
“我也希望。”蒋正州说。
“他喜欢男生，已经比别人要难走一点了，看他往更偏、更难的路上走，我也会心疼。他应该有跟你讲过，他爸爸很早就走了。”
“有讲过。”
“小蕤是独生子，按我们这边的传统，办后事时，他会很辛苦。”宋俐停顿了一下，“那时候我看他的样子，就想这辈子都看不了他这么可怜，太可怜了。他没本事，只会吃喝玩乐都行，我养他，我就是看不了他难过。”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时半会没什么感觉，以后遇到事肯定会出问题，这次学校的事只是第一次，一辈子大几十年，还会再出很多事。”
蒋正州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宋俐最后说：“我的看法就是这样，小蕤是很独立的孩子，要怎么走，还是你们自己决定。”
“他不算很独立。”蒋正州忽然说，说完自觉有点好笑，他是在跟文蕤的妈妈比谁更了解文蕤吗？
他又说：“如果我不分手，一定要跟文蕤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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