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做着做着,蒋正州又问:“文蕤,你害怕什么?”
“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蒋正州就没再追问,跟文蕤一起滚到地毯上,换成面对面的姿势,跟文蕤对视着。
“我害怕你消失。”文蕤突然说。
“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文蕤双手握住蒋正州的腰:“最好你每天都在家里,不要出门。”
蒋正州踢了他一下,想说那你养我,仔细想想文蕤确实能养自己,甚至可以把他哥哥和小吉都养了,就没说出口。
他们又做完一轮,紧紧抱在一起,文蕤又说:“还很怕死。”
“这不是废话,谁不怕死。”蒋正州说着,把手放在文蕤的右脸颊上,用拇指轻轻抚着文蕤的鬓角。
“我没觉得你怕。蒋正州,我想喝水。”
蒋正州起身拿回来两瓶矿泉水,拧开了递给文蕤,发现文蕤眼眶有些湿润。
“好好的哭什么。”他用手背给文蕤擦眼泪,轻拍着文蕤的背,文蕤小口小口喝着水,急促的呼吸缓和下来。
他们洗了澡,一起出门吃饭,回来后倒头就睡,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没什么急事要做,他们在床上又抱了一会儿,蒋正州先起床。
早晨气温低,他光着上身有点冷,随手拿起文蕤的羊毛开衫套上,拉开了窗帘。
文蕤撑着头侧躺,看着蒋正州抱怨道:“一大早你就勾饮我。”
“这也叫勾饮?”蒋正州低头看了看自己,掀开开衫,在阳光里大大方方地转了一圈:“是你心里脏!我什么样子你没看过,搞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似的。”
文蕤从床上跳起来,把头埋进蒋正州胸口,半边脸贴着温热的羊毛织线,半边脸抵在蒋正州有点凉的皮肤上,听着他的心跳。
高中时文蕤带着爸爸的骨灰从新加坡回来、办完葬礼后回到家,第一件事是去洗澡。倒了一泵沐浴露在手里,一动不动发起呆。
❷ 6 ❷ X 𝒮 . 𝑪o 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