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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忍住，停下来朝邱珂搭话。
“你那只鸟，是道具吗？”
白鸟站在邱珂的肩上，纹丝不动，似乎连胸口细微的起伏都没有，仿佛成了某种奇特的服饰搭配。
蜃市不存在除了玩家以外的活物，没有玩家会随身带着这种小动物。
邱珂思考了一下，说实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恩亚的存在，要解释的话需要花费的时间太长了，他没必要对一个陌生的路人说这么多。
所以他点了点头。
“是……特殊道具吗？”女生问，“这种样子的真罕见啊。”
就像有些东西一眼就能看出名贵，这只白鸟一看就不是凡品。
“能问一下它的作用吗？”
邱珂迟疑片刻：“……好看？”
女生的表情微妙地顿了一下。
“带着就为了好看吗……”
那是挺有闲情逸致的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非常克制的欲言又止。
好吧，这是人家的自由。她侧身让了一下路，邱珂就从她旁边走过去了。
白鸟始终安静地站在他的肩上，翅膀收拢得服帖，倒真像是一件被小心固定在那个位置上的饰品。
蜃市的天空是一块恒定亮度的模板，云和光按固定的节律切换着，不会下雨也不会刮风，永远保持在同一个气温。
路边的店铺招牌在固定的循环里更换颜色，偶尔有几个玩家从旁边走过，有人会多看白鸟一眼，有人行色匆匆，也不在意别人带着什么东西。
白鸟赤红的圆形瞳孔里映着那些流动的影像，路灯、招牌、行人，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都倒映在那两个很小的圆面上。
它的瞳孔开始非常缓慢地变形，从圆润变成扭曲的涡状。腹部的羽毛往下塌了一小块，出现了一道极细的缝隙，逐渐变成裂缝。
裂缝的深处出现了一团更暗的颜色，那是正调整焦距的另一只瞳孔。
它正对着眼前的场景缓缓地转动着角度。
也就是白鸟体型小，擦肩而过的时候不会让人有所留意，不然只要仔细多看一眼，便会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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