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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住话题，没有交出梦境。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匿名者身份查清前，谁都不能知道。
秦从樾没有逼问，从抽屉里取出一部新手机，推到她面前。
“以后用这个，加密号码。”
“私人手机别再带进公司。”
付今枝拿起手机，机型与他的相同，尺寸小了一圈。
“有人监控我？”
“已经动手了。”
秦从樾起身走近，高大的身形遮住桌前的光。
“沈知禹往你身边塞外包人员，梁翊琛找人偷拍，沈若和还借你的名义发朋友圈。”
“你真以为他们互不相干？”
付今枝捏着手机边缘。
“有人在替他们汇总消息？”
“你今天站到了台前，接下来想从你身上找缺口的人只会更多。”
秦从樾点了点她手里的新手机。
“包括发短信的人。”
“对方想做什么？”
“想让你把他当成同类。”
秦从樾收回手。
“先抛出一个只有你懂的秘密，再等你主动回应。”
“这是邀请，也是试探。”
付今枝盯着屏幕，没有接话。
秦从樾不知道梦境，却已经拆出了匿名者的意图。
“我该回应吗？”
“别理。”
他走到窗前，楼下车灯连成一片。
“你越沉得住气，对方越会加码。”
付今枝望着他的背影。
她接近秦从樾，本想借他的权势改命，如今棋局还没铺开，自己的每一步已经被他看透。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并不好。
可她必须承认，站在他的网里，比独自面对暗处那个人安全。
“方砚不会就此收手。”
“他会再找你，给出更高的职位和权限，甚至让你独立带团队。”
秦从樾转过身。
“可以谈，别单独赴宴。”
“你允许我谈跳槽？”
“去看看市场愿意给你什么价。”
“谈到的条件全部带回来。”
付今枝扬了扬眉。
“然后呢？”
“我决定秦氏值不值得留你。”
这话听起来冷淡，付今枝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她能开到什么价，秦从樾就能给得更高。
他拿过她的文件夹，翻到宋晚整理的补充资料。
“这个搭档选得不错，脑子清楚，也愿意做事。”
“宋晚确实好用。”
“我会让陆衍之给她加担子。”
秦从樾合上文件夹，递还给她。
“你身边的人，我替你看着。”
“那我做什么？”
“站稳，别往下掉。”
付今枝接过文件夹，手指停在封面上。
这句话落在此刻，偏偏和那条楼梯短信连在了一起。
她走出办公室时，天色已经暗了。
三十楼空荡无人，工位上只亮着一盏灯。
新手机开机后，联系人栏里只有秦从樾。
一张网已经落下，将她护在中央，也锁在中央。
付今枝正准备转移旧手机里的资料，屏幕忽然亮起。
姜颂发来一张西餐厅照片。
昏暗灯光下，沈知禹侧身坐在桌边，正与对面的人交谈。
坐在他对面的，是林可欣。
❷ ⑥ ❷ 𝑋 S . 𝐶o 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