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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不靠得住不重要，录音在我手里。他翻不了。“
秦从越没再回复。
付今枝靠在椅子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秦伯安在同时做三件事。
第一，找周小军要行车记录仪，没拿到。第二，找梁翊琛查芯瀚的供应链，也没成。第三——
她还不知道第三件。
秦伯安不是一个只布两手棋的人。
旧手机亮了。
陈若芷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他在查你。“
付今枝打字：“查我什么？”
陈若芷的回复隔了三分钟，比平时慢。
”你妈。“
付今枝的手停住了。
她妈在老家，从不掺和生意上的事。付家做买卖的是付今朝和她，母亲只管家里。秦伯安去查一个不沾生意的人，只有一个目的。
他打不了付今枝的牌，就打她的人。
付今枝把手机攥在手里，拇指搁在屏幕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字。
”他查到什么了？“
陈若芷回：“还不清楚，但他让人去了你老家。”
付今枝站起来，拨付今朝的电话。
”哥，你现在能联系到妈吗？“
付今朝的声音变了。”怎么了？“
”秦伯安派人去老家了，查妈的事。“
电话那头沉了几秒。
”我马上打。“
付今朝挂了。
付今枝站在窗前，手还在发凉。她对秦伯安所有的招都有准备，唯独没想到他会往家里伸手。
旧手机又亮了。陈若芷最后一条消息。
”今枝，你妈当年的事，秦伯安可能已经知道了。“
付今枝盯着这句话，指头一动没动。
什么事？
她妈当年，有什么事？
付今枝站在窗前，手里攥着旧手机，屏幕上那句话还亮着。
“你妈当年的事，秦伯安可能已经知道了。”
她盯着“当年”两个字，脑子里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翻出来。
付今枝从小跟着付今朝长大，母亲在老家，一年见两三次，每次回去都是吃饭、聊天、被念叨穿太少。她妈是个普通女人，不做生意，不认识京圈的人，连付今朝公司年会都不参加。
这样一个人，秦伯安查她做什么？
除非她妈身上有东西能拿捏付家。
付今枝给陈若芷回消息：“阿姨，我妈当年什么事？”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等着。
一分钟过去，没有回复。
两分钟。
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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