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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付今朝打来电话。
“姜颂说秦伯安从医院回来后，脸色很难看。”
“他查到什么了？”
“应该是什么都没查到。”
付今枝稍稍放松。“然后呢？”
“他让秦修齐联系了几个人，不知道要干什么。”
付今枝挂了电话，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的记者还在，又多了几辆车。
小周敲门进来。
“付总，梁总又打电话了。”
付今枝转过身。“他说什么？”
“他说想见您，有重要的事。”
付今枝看了眼时间。“让他晚上八点来瑞景。”
小周离开后，付今枝给秦从越发消息。
“梁翊琛约我晚上见面。”
秦从越很快回复：“我陪你去。”
“不用，他应该是想打听秦伯安的事。”
“那你更不能一个人去。”
付今枝看着这句话，回了一个“好”。
晚上七点半，付今枝开车去瑞景。
秦从越已经在包间里，桌上摆着两杯茶。
付今枝进门，在他对面坐下。
“梁翊琛还没到？”
“快了。”
过了几分钟，梁翊琛推门进来。
他看见秦从越，愣了一下。
“秦总也在？”
秦从越没有回答。
梁翊琛在付今枝旁边坐下。
“付今枝，我今天来是想问你，秦伯安到底想干什么？”
“你问我？”
“他今天让我去帮他查一个人。”
付今枝端起茶杯。“谁？”
“沈知禹。”
付今枝的手停了一下。
梁翊琛继续说：“他说沈知禹一直在帮你，让我查清楚你们的关系。”
付今枝放下茶杯。“你查了？”
“我没查，我来问你。”
“我跟沈知禹没什么关系。”
梁翊琛看着她。“那他为什么帮你？”
付今枝没有回答。
秦从越开口了。“梁翊琛，秦伯安让你查，你就真的查？”
梁翊琛看向他。“秦总什么意思？”
“他在利用你。”
梁翊琛笑了一下。“我知道他在利用我，但我也在利用他。”
秦从越没有说话。
梁翊琛又说：“秦伯安给了我五十万，让我盯着付今枝。我拿了钱，就得办事。”
付今枝抬眼。“所以你今天来是想套我的话？”
“我不是来套话的，我是来提醒你。”
“提醒什么？”
梁翊琛停了停。“秦伯安今天让我查沈知禹，明天可能就会让我查秦从越。”
付今枝握紧茶杯。
梁翊琛又说：“他现在手里没有证据，只能从你身边的人下手。”
秦从越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秦伯安已经疯了。”
梁翊琛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付今枝一眼。
“付今枝，你要小心。”
门关上，包间里只剩付今枝和秦从越。
付今枝放下茶杯。“梁翊琛说得对，秦伯安已经疯了。”
“他查沈知禹，是想找你的破绽。”
“那他能查到什么？”
秦从越看着她。“沈知禹帮了你很多。”
“那又怎么样？”
“秦伯安会用这件事做文章。”
付今枝的手指搭在桌上。“你是说，他会拿沈知禹威胁我？”
“有可能。”
付今枝站起身。“我不会让他得逞。”
秦从越也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两个人下楼，车开到半路，付今枝的手机响了。
沈知禹。
她看了一眼，没接。
电话响了三遍后挂断，紧接着一条消息进来。
“秦伯安让人查我，你知道吗？”
付今枝盯着那条消息，过了几秒才回复。
“我刚知道。”
沈知禹又发来一句。“他查到什么，我都能处理。”
付今枝没有回复。
车开到家楼下，秦从越停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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