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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赫愣了一下：“你这种层次的，也会被潜？不会吧？”
缓了一下，林赫点点头：“倒也不奇怪，毕竟人漂亮嘛。”
白璐瑶耸耸肩，一副看破尘世的表情道：“我考上电影学院，以为未来肯定是明星。后来才明白，专业院校只是一条进圈的梯子，进了圈儿能怎样还是要看自己。”
“我同宿舍有个姐妹在大二就被金主推进圈了。还有一位舍友家里有矿，拿钱开路，大三也自己当女主了。另外一位舍友很漂亮，但是拒绝潜规则，到现在还在演话剧。而我……”白璐瑶点燃一支香烟。
林赫一把抢过，将烟头熄灭，然后指了指天花板：“你脑抽了？屋子里抽烟，马上报警喷水。”
“对对对，骚瑞。”白璐瑶夹着香烟苦笑，“想起当年事儿了。”
“不想说就算了，怪我多嘴。”林赫耸耸肩。
“其实也没什么，我的转折点就是那一年有一部青春片选女主。”白璐瑶陷入回忆中，喃喃道，“当时我在酒店大堂等着拦剧组的人，就想着不少前辈就是一路睡上去的，我也豁得出去，她们睡上去，我也能。”
林赫给白璐瑶倒了一杯酒，竖起大拇指：“我没资格评价睡上去这件事，但有时候，豁得出去才能抓住机会。”
“是啊，我在前一天已经把我给了我男朋友了。没遗憾。”白璐瑶吸吸鼻子，“后来，还真让我拦住了剧组的一个人，我当时就挽着他手臂说，哥哥，我想当这个戏的女主，你帮帮忙疏通一下路子，想怎么样都行……”
“然后呢？”林赫捏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追问道。
“然后，那个人说他只是灯光，帮不了。我没办法，就在大厅继续等，我当时才二十多岁，一头扎进这个圈子谁也不认识，老师的关系其实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我都觉得当时自己太贱了。可我大学四年学的都是这个，让我改行我是真不甘心啊。”白璐瑶情绪微微激动。
林赫叹息一声：“这么一说，那灯光大哥也是个实在人。”
“没错，后来我看到穿着剧组马甲的男人就拦，差点儿被当成了疯子。那个灯光大哥看不下去，把我拉到一边说话。”白璐瑶长长出了一口气，“他跟我说的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他说什么？”
白璐瑶笑道：“他说，如果我下定决心要靠这招进组，那就别乱找人，陪灯光剧务场记和副导演，那就是拉低自己的门槛，以后就上不了台面儿。没人会用一个连剧组边角料都陪的女人。他拨通了导演的电话，帮我争取了一个试戏的机会，我就去了导演房间。”
“所以，你陪导演一晚上？”
“并没有。”白璐瑶笑道，“那天晚上真就试戏，什么都没发生，因为是导演自己拉来的投资，所以他给了我女二，我也是靠那部戏才正式进圈。”
“再后来，我遇到了各式各样的投资人，期间陪过两个人，后来我出了成绩有了话语权，就不用做恶心事儿了，想和谁滚床单都是看心情。”白璐瑶叹息道，“说实话，我已经算幸运的了。”
“那位灯光大哥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林赫点头道。
“对，所以我有了地位之后，请他做了我的经纪人。”白璐瑶道。
林赫愕然。
原来是这样。
白璐瑶道：“当时他本可以占完我便宜就翻脸，我照样没办法。但他没欺负我，还帮我牵了线。我白璐瑶知恩图报，当然要带着他一起发财。”
“牛逼！”林赫竖起拇指，“你经纪人也算是点拨了你一下。”
林赫对于经纪人的做法，说不上赞同。
但站在对方的角度，确实做了件好事。他说的那一番话是金玉良言，起点决定不了每个人的终点，但是起点却能决定大部分人的终点。
②⑥②𝓍𝑆 .𝒸o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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