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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是为姜尘而哭，还是为夜无渡而哭。
总之，她心如刀绞！
据说，直接哭了五天五夜，最后直接哭晕过去。
……
镜湖城，伏魔宗。
柳含冬两耳不闻窗外事，在思过崖不断修行。
等她出去，她要杀掉马海。
为了这个目标，她修行无比刻苦，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今日，秋画带着几个半死不活的魔道弟子来找她。
这些其实也是被宇文破邪默认的，否则秋画不可能带得过来。
秋画见到她，立刻大声道：“小姐，出大事了！”
柳含冬一脸平静，“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秋画禀告道：“葬渊宫少主夜无渡被姜尘杀了，姜尘又被女剑仙杀了，女剑仙还屠了姜家满门！”
她说完，自己先喘了一口气！
就像是这些信息的重量在她喉咙里颠簸了一路，终于落了地！
由于知晓自家圣女被绑时，曾受过夜少主的帮助，因此她第一时间来汇报此事。
柳含冬闻言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没听到，一动不动。
秋画还以为是自家圣女不在乎夜无渡和姜尘，因此没有反应，便没继续说。
片刻后，柳含冬转过头，盯着她道：“你说什么？谁死了？”
秋画被她那一眼看得不由自主放轻声音，脸上带着狐疑之色，“圣女，夜无渡和姜尘都死了！”
她觉得很奇怪，以七境强者的听力，不可能听不到她说话才是。
然后，柳含冬就没有再说话，一直沉默着。
秋画也没敢打扰，感觉圣女的反应有些奇怪。
很快，她发现圣女的肩膀在轻微抖动。
秋画还以为柳含冬抱恙，立刻过去查看。
结果走近一看，屠魔无数的圣女大人……此刻竟已泪流满面！
……
听潮州，补天阁。
补天阁面积并不大，弟子也不多。
整个补天阁人数加起来，都没到一千。
所有人都知道补天阁在听潮州内。
但却无人知晓补天阁具体位置究竟在哪。
洛神初抱拳道：“师尊，他们说变数死了。”
这个变数，指的是夜无渡。
司空寰宇摇了摇头，“变数并未消失，他没有死。”
洛神初脸上没有诧异之色，只是点了点头。
师尊说他没死，那他就是没死，她丝毫不怀疑，也不需要惊讶。
“妖帝已现，赤羽玄翎重归妖族，女剑仙突破八境圆满，正邪难分。这变数搅动因果的能力，比老夫想得还要夸张。”
司空寰宇负手立在窗边，目光落在庭院中那棵正在落花的槐树上，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平静与淡然。
洛神初消化片刻，才问道：“师尊，我放过他，是不是错了？”
司空寰宇笑了笑，笑意不深，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弧度，“我将决定权留给你，那你做什么选择都不会错，你为何没有杀他？”
洛神初没有回避他的视线，老实回应：“他说，他未来会杀妖，誓死守护人族。”
司空寰宇微微颔首，“你信了？”
洛神初语气笃定：“他说那话时，没有说谎的迹象，未来若有人妖大战，或许用得上他。”
司空寰宇轻声一叹，“这下必须要用他了，原本姜尘是天命所归，但他已经陨落。”
洛神初也是第一次知晓这个消息，问道：“师尊，若姜尘是天命所归，那你为何不让我杀了夜无渡，那样姜尘就能活下来了。”
司空寰宇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正在变暗的天色上。
“姜尘的天命被夜无渡搅乱，老夫也无法判断，未来姜尘与夜无渡哪个更有用。”
他也只能大概知晓未来一角，又不是真的未卜先知。
所以在夜无渡与姜尘的问题上，他不知该如何选择。
“所以，师尊将选择权留给了我。”
洛神初听明白了，她很聪明，马上便知晓司空寰宇的用意。
司空寰宇轻抚自己的胡子，“你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能辨谎言，他若骗你，你自然会动手，由你来选择最为合适。”
洛神初面无表情道：“是师尊不想背负那逆天因果吧？”
司空寰宇脸一黑，不小心拔下一根胡须来，“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说话还不拐弯。”
洛神初一脸认真道：“可师尊从小教导我，要做一个诚信、友善、文明……”
司空寰宇摆了摆手，十分无奈，示意她住嘴。
这就好比小学老师让学生要诚实，别说谎。
可这就是瞎鸡儿口嗨，哪个学生长大后要真不会说谎，那就等着被社会毒打吧！
这丫头，就是一根筋！
明明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但却丝毫不通人情世故。
等到她心湖起波澜之日，或许她才会蜕变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他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
司空寰宇思忖片刻，说道：“你且入世，调查正德寺，顺便看看夜无渡接下去想做什么……”
² ⑥ ² x 𝑆 . 𝑪o 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