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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云渺棠都想将这阵法搬回21世纪了。
云渺棠瞧了一会儿，又纳闷发问：
“但，如此的话，茶室怎么做生意？”
“客人找都找不着，难不成等着风把客人吹进来啊？”
席寒声被她这句逗得唇角动了动，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既然会发令牌，那当然会做生意，只不过这茶室会筛选客人而已。”
“我记得你前阵子拿了个第一，按理说应该也会收到令牌呀。”
他很是大方地将自己的橙玉令递到云渺棠手里：
“你瞧瞧，是不是见过？”
“说不定人家将此物送到一号灵圃，你给当废物扔了，也或者……”
“那个放牛娃私自藏下了？”
闻言，云渺棠摇摇头，陈师兄才不是那样的人。
这橙玉令她也确实没见过。
如此，便只有一种解释了——
就是压根没有人给她送。
“怎么会？”
席寒声目露不解：“云雾阁会给各门的佼佼者发邀请令。”
“令牌会引路。各门的头名、各峰的翘楚，都有资格坐进这间茶室。”
“你这季考第一，自然也是翘楚。”
云渺棠脸上的笑淡了一瞬。
没有。
别说邀请令了，她连片玉渣子都没见着。
好好好，对她搞区别对待啊。
这也太明显了！
若换成寻常弟子，拿了门内头名，邀请令怕是早八百年就送到手上了，说不定还是小厮亲自登门、客客气气的那种。
到了自己，云雾阁就开始装死了。
云渺棠垂了垂眼，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
也是。
她当了那么多年的废柴，人尽皆知。
修为难进，灵根驳杂，连培灵都培不明白，灵圃里一株好好的聚灵草，交到她手上都能养蔫了。
这样的底子，忽然考了个第一，落在旁人眼里，能有几个信的？
指不定多少人背地里嘀咕，说这第一名有水分；说她补考那回闹得满宗门鸡飞狗跳，不定使了什么手段。
想到补考，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那一天她拼了命才挣回来的名次，成绩单上写得明明白白，可成绩是成绩，认可度是认可度。
卷面上的满分，终究难以改变别人心里那个扶不上墙的印象。
唉，在天霞宗眼里，她到底还是个杂役。
罢了。
形象改变不在一朝一夕。
原主坐稳废柴形象也足足花了十五年呢。
云渺棠她不着急，慢慢来。
到时候，她定然上演一出逆袭打脸，让所有人俯首称臣的狗血戏码了。
云渺棠在脑子里想美了。
可，席寒声却有点自责了。
完了。
云师妹不说话了。
肯定是知晓区别对待后伤心难受了。
他张了张嘴，该死的，他也不会安慰女孩子啊！
破嘴，早知道不说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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