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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古司业立刻反应过来，按着应云昭的肩膀，紧张地问道。
“云昭，你应该没有和尊上说，是我让你们回去收集肥料的，对吧？我只是随口提过，你们可以自行收集肥料，可没让你拔你师尊头发啊！我还想多当几年司业……”
应云昭拍了拍司业的手臂，宽慰道。
“司业别担心，师尊不会怪你的。师尊脾气可好了，他听到我的要求，还有拔头发的时候，都没有揉额头，肯定没有生我们的气！”
古司业心中略微宽慰，可是看着这孩子自信坦然的样子，却忍不住想到。
所以云昭背地里到底惹剑尊生了多少回气，才那么熟练啊？
不过在这之后，古司业三令五申，严禁弟子们再去拿外界的东西做肥料，灵植课上所有的种子与肥料，都由道玄院统一提供。
说这句话的时候，古司业忍不住加重着声音，特意盯着应云昭。
应云昭倒是没有半点心虚的架势，孩子笑眯眯地对上她的目光，课后还主动给她分了烤虫蛹。
古司业第一次还是拒绝品尝这种奇怪食物的，但是随着课堂上弟子们人手一把烤虫蛹，她闻着这股不同寻常的香气越来越多，在应云昭盛情下，最终还是突破了自己对美食接受度的心理底线。
古司业嚼嚼嚼，觉得这入口的烤虫蛹不仅香酥脆嫩，口感中似乎还带着点格外充沛的灵气肉质，不同于寻常的灵兽，更像一大把入口即化的小零食。
她认出了这似乎是寻灵虫的虫蛹，但是私底下偷偷抓寻灵虫试过了一遍，又似乎烤不出这股独特的馥郁香气。而且这些虫蛹入肚后，她似乎都觉得全身略微轻快舒畅了些，有点像是回到了年少时，元神充盈饱满的时候。
不过这种感觉一晃而逝，像是吃到了过于美味的食物，不由产生的一种幻觉，古司业也没有过多计较。
“云昭，”古司业继续嚼嚼嚼，随口问道，“这些虫蛹你从哪里抓来的？怎么吃了那么久还没有分完？”
应云昭轻快答道：“这是我从师尊豢兽园里找出的灵虫，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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