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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态度虽然不激烈，意思却出奇一致。
没人愿意在越鹤刚起势的时候，拿他的上升期去赌一场看不见任何收益，在他们看来只是泄愤的争斗。宣传想法更简单：这么久都忍了，眼看着已经有飞的趋势了，还回去踩他做什么？但到底不敢说。
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焦灼，所有人都在等越鹤松口。
姜志诚忽然开口：“我支持越哥。”
一桌人都看向他，林薇薇直接问：“理由呢？”
姜志诚明显有些紧张，却还是把话说了下去：“除夕访谈那件事，越哥家里的消息，很可能是从我这里漏出去的。”
他简单把自己当初在外地被人套话、春节以后又专门去查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从手机里翻出几张截图，放到桌上。“我找到那个人老婆，她给我看过转账记录。就在我跟她老公喝完酒之后不久，账户里进过一笔钱，中间转了两手。我没能力继续往上查，但是她认出了年前联系她老公的人。”
姜志诚抬起头，“胥荏苒的经纪人。”
桌上一时没人说话。
林薇薇拿过手机看了几眼：“这些东西现在不能拿出去当证据。”
“我知道。”姜志诚点头，“我知道这些东西不能拿出去锤人，我也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咱们不能每次都把它当巧合。出一次事补一次，太被动了。谁知道他手里还在找什么。”
越鹤手肘抵在桌面，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光洁的餐盘上，语气平静：“还有秋麓。”
“什么意思？”林薇薇问。
越鹤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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