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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以及霍无归弹开。
数不清的碎光从黎戈身体里激荡而出，崩碎黑暗，又像是流萤一般在她身后集合成一个女体，如同天使一般，将她环抱住。
黎戈呼吸一点点平顺下来，睁开眼，凝视环抱住自己的碎光女体，轻声道：“欢迎回家。”
光穿过黎戈的身体，这次没再留下任何创口，其中一部分回归了苹果的身体里。
苹果缓缓睁开了眼，眸子里恢复了一些属于人类该有的情绪。
她眨了眨眼，看着黎戈，看到了旁边的霍无归和1314。
然后像只归巢的雏鸟一般，将头窝进了黎戈的怀里，轻轻拱了拱。小手抓住了霍无归的衣角，嘴里发出了啊、啊……断断续续的声音。
苹果是个说话乱七八糟的孩子。
启梦里只有黎戈和霍无归能听懂她那些啊哦呃的表达是什么意思。
苹果她在说：好开心……
终于，回家了。
像是遵循本能，又像是习惯使然，苹果在黎戈怀里蛄蛹了一会儿，就像小时候那样，爬上了霍无归的背，她的心性似乎还停留在儿时。
13、14的克隆体静立在旁边，罕见的没有叽歪。
他们齐齐退后了一步，扭头就走，像是活儿干完了直接散场回家了。
“走什么。”黎戈坐在地上，声音还有点哑，身上那些伤口正在被快速修复。
“回去等着被销毁。”1314死气沉沉道，他们现在就是一堆克隆体，也没有被吃的必要，就算馍馍现在吃了他们，也没啥用。
反正上一次在鬼京时，他们已经偷偷把心脏和骨头转移给她了。
林思桃和庄疾也从另一边过来了，前者直接叉起黎戈的胳膊，把她扛了起来。
黎戈身体放松，把重量全压在林思桃身上，她的确要恢复了一会儿。
“别矫情，走着，去接你们回家了。”
1314克隆体齐齐回头，眼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敢置信的怀疑。
霍无归也背起了苹果。
“你骗人的吧……”14喃喃道，属于他的那部分脸，表情扭曲了起来：“你别哄我和姐姐……”
黎戈静静看他，给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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