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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皇兄自小不在母后身边长大，有时候他心里怎么想的，母后也不知道。其实母后也不是真的要做什么法事，只是......”
姜嘉芙伸手按住了太后的手。
“母后，我明白。”
太后只是在试探，试探宸妃的死是不是和皇帝有关。
但显然，这试探的结果让她十分失望就是了。
但是太后迟早有一天要知道真相的。
想起上辈子母后的结局，她就觉得心里沉重得厉害。
“母后，舅舅快回来了吧？”
冯太后一怔，这才从悲伤中稍稍振作些许，点点头。
“是啊，你舅舅要回来了。”
然后补充了一句，“希望你舅舅回来之后，能好好劝劝陛下，让他迷途知返。”
姜嘉芙却根本没有太后这么乐观。
她很清楚，等冯国公回来之后，面对的是另一场血雨腥风，皇帝不会允许太后对自己指手画脚太多，迟早要对冯氏一族动手，到时候，冯太后就是真的失望的时候了。
而她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让舅舅不再像上辈子一样，孤苦死在边疆。
......
这晚入寝之前，姜嘉芙特意沐浴焚香，让蕊珠用露华百英粉给自己涂了全身。
看着铜镜里姿容胜雪，身材愈发纤秾合度的美人儿，蕊珠禁不住赞叹：
“公主，您别说，谢秉笔给您用的这雪玉丰容露，当真是厉害！您现在的肌肤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奴婢给您上药的时候，摸着都爱不释手。”
姜嘉芙叱她一声，
“瞎说什么呢。”
自己却面颊发红。
上药......
呸呸呸，她想什么呢？
上药是多正经的事儿，可摸着爱不释手......
“咳咳。”
她收敛神思，吩咐蕊珠：“你快去睡吧，今晚不必值夜，有事情我会叫你的。”
蕊珠一愣，“不用值夜？”
姜嘉芙点点头。
“今夜风大，你在外间睡地板我也心疼，回去休息吧，没什么事。”
蕊珠还有些不放心，“那要是公主需要伺候，身边没有人怎么办？”
姜嘉芙：“我哪儿那么娇气？最多喝个水，我自己下去取便罢了，快回去吧。”
蕊珠自然是高兴主子心疼自己，今夜风大，眼看着就要下京城的第一场雪了，后半夜值夜定是很折磨人的。
见姜嘉芙坚持，她也不忤逆了，点点头。
“那好，奴婢就睡在隔壁耳房，公主要是有需要，敲敲墙就行。”
姜嘉芙连连点头。
“知道啦，快去吧。”
蕊珠离开了。
姜嘉芙裹着寝衣上了床榻，却没有熄灯，而是给床边的缠枝纱灯添了些灯油，这才躺下。
她一直睁着眼等着，听着外头的风雪越来越大，却还没等到动静，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咕哝道：“风雪大，怕是不能来了吧。”
想着想着，两只眼皮打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是被一阵熟悉的触感弄醒的。
她闭着眼，咕哝着翻了个身，嘴里不清不楚撒娇：
“王爷，不来了......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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