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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篁阁颐养天年？”
无墨的视线也落在叶夫人身上，目光复杂。
叶夫人面向楚御。
虽然眼睛看不见，心却比任何人都通透得多。
她再次摇了摇头，拒绝道：
“多谢阁主好意。”
“虽说珩儿能得阁主偏爱，愿意给他一个身份。”
“但毕竟主仆有别，人永远不可忘记本分，更没有让主子来赡养自己父母的道理。”
她微微扬起脸，向着微风吹来的方向笑了笑。
有那么一瞬间，甚至给人一种能够看到远方的错觉。
“更何况，珵儿死前就住在这里。”
“我早已一无所求，只想守着他的灵位安度残年，让他想要回来看看的时候，不至于找不到母亲……”
“至于珩儿……”
她话音顿了顿，嗓音微哑，
“只要想念母亲的时候能够过来看看就好。”
“但你要记住。”
“你的本分是伺候好主子，更是服侍好夫君。”
幽篁阁主。
那是整个中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
更是一句话就能予人荣辱，定人生死的主子。
她不能因为自己贪图享受，成为可能影响到二人关系的诱因，哪怕一点点也不行。
当年自己没能给他养育之恩。
现在，就更不能去毁他的前程。
“夫人言重了……”
楚御还想再劝上几句，却被无墨的嗓音打断了。
“主上……”
他上前两步，紧握住楚御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随后又转向叶夫人面前，颔首道：
“儿子明白了。”
“儿子谨遵母亲教诲。”
楚御有些惊讶。
但看到二人全都心意已决的样子，便没有多言，而是随手收回了封在戚承谦嘴上的金光。
冷厉的眼神刺得戚承谦浑身一颤，立刻叩在地上哀声求饶道：
“阁主，阁主饶命！”
“我是珩儿的生父啊！！”
楚御懒得理睬他，而是对着叶夫人淡声问道：
“这个人，夫人想要如何处置？”
叶夫人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因为用力泛起点点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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