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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展品虽然不是出自皇室，但一应器物全部选材珍贵，工艺考究，具有非常高的收藏价值。”
“比如这个……”
他摊开掌心，对着不远处一对和田玉制的小碗介绍道，
“这两只玉碗，全部由整块和田玉籽料雕琢而成。”
“玉质温润，色泽通透，雕工也是难得一见的大师手笔……”
“再看这个……”
“呃……”
负责人滔滔不绝的介绍声戛然而止。
他满眼惊愕的和助理对视了一眼，重新将视线落到楚御脸上，张了张嘴，疑惑道，
“楚先生……？？”
展厅的灯光明亮。
楚御站在一旁，竟一改方才的淡漠模样，身形笔直的站在展柜前，微扬着脸，夜色般的黑眸静静凝望着玻璃后的那对玉碗。
柔和的光线打在他脸上。
映得他目光悠远。
那神情，就像能穿过眼前之物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一样。
——主上，这药不苦。
——主上，有蜜饯……主……唔……
——无墨，这蜜饯哪有你甜？
——无墨，你该如何奖励我？
玉碗掉落在金丝地毯上。
两人声音浅倦，耳鬓厮磨。
被时间尘封的回忆就像一场风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楚御紧攥着手指，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艰难。
这是他的碗。
历经千年出现在眼前。
而他的无墨，也曾那样鲜活的存在过……
“无墨……”
他情不自禁的抬起手，就像是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一样，想要去接他递过来的药碗。
可下一刻，指尖触盆到冰冷的展柜。
他蓦然回神。
原本被温柔笼罩的世界，瞬间变得冷寂一片……
“楚先生？”
展览负责人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您喜欢这对玉碗？”
“喜欢……”
楚御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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