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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那捧花里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刚才沈卿在干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那捧花已经放到了他面前。
沈卿嘴角上扬，笑容温柔，“然哥，我喜欢你。”
许肆然觉得有些奇怪。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地把花抱过来，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什么人，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手脚发麻。
不像是尴尬，像是些别的什么。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花束上，试图找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沈卿像是不在意他有没有看到自己拿花，主动提起，“然哥刚才是不是看到我在弄花？”
许肆然点了点头。
沈卿笑容愈发温柔，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玫瑰捧花的中心。
在那中间，有两朵玫瑰花被人为地缠在了一起。
不止是用缎带绑在一起，花枝也被缠在了一起，花瓣交叠依偎，彼此纠缠。
沈卿缓缓开口，“我知道有一种并蒂莲，一茎双花，同根同生，代表着很多人向往的爱情。”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许肆然的指节，又缓缓摩挲了一下，“可是，除非是双胞，怎么会有人同根呢？”
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并蒂莲不适合他们。
“我把这两朵本来不相干的玫瑰花缠在一起，就像我们两个一样缠在一起，一起枯萎，一起……死亡。”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速刻意放得很慢，像是意有所指。
许肆然眨眨眼睛，看了一眼那花，哈哈哈笑了几声，掩盖自己心里的那点无措。
“这样啊，你还挺有新意的，但是人活得好好的，没事说什么死，不吉利。”
沈卿见他这样，喉咙里溢出点点轻笑，到底没有追着问，“好，都听然哥的，然哥现在走吗？”
许肆然点了点头，拿着花就走。
沈卿没追，也没让人跟着。
反正还会回来的。
他先去排队买个小蛋糕回家吧，许肆然喜欢的。
而早已离开的许肆然，走了一段路后又偷偷地绕回来，继续跟着沈卿。
沈恪一直在看，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人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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