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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谢惜君出了刘絮儿房门，想了想，转身去了穆烨如今的茶室。
穆烨正坐在窗边的茶案旁，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听见脚步声，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开口：“她走了？”
“走了。”谢惜君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清冷，“穆烨，你到底想干什么？”
穆烨这才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她。
谢惜君的语气没有半分客气：“苏云云杏花村的人，是楚毅的嫂子，她嫁过人，现在是楚家的人。你是镇国公世子，身份尊贵，你不该这样大张旗鼓地送簪子、追到镇上、甚至为了她得罪县令。你这样，会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穆烨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他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那枚早已收起的翡翠簪子，声音温和：“说完了？”
谢惜君皱眉。
“她嫁过人，我知道。她是楚毅的嫂子，我也知道。”穆烨把簪子放回锦盒，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上盒盖，抬眼看向谢惜君。
“她那张脸。”穆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笃定，“和月月长得一样，她就不该离我太远，月月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是个疯子。”谢惜君盯着他。
穆烨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指尖在锦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是吗？我只是想她了，我不能太久没见到她的，苏云云那张脸，是我的解药。”
“我以为，你对月月情深不移。结果，你只是要她那张脸？”谢惜君眼露鄙夷。
“当然，世上无人能及月月半分。”他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但我有什么办法呢，月月不在了呀！”
谢惜君沉默了很久。
“你想把她带走吗？楚毅不会答应的。”她最后说，“那个男人，护她护得跟什么似的。她看着，对楚毅也好像不简单。”
穆烨闻言，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就看他能护到什么时候。”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下寂静的街道，“他若真有本事护住她，我自然不会拦。但他若护不住，那就别怪我了。至于苏云云，她怎么想的与我无关，我只要她那张脸。”
谢惜君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
“我劝你一句，”她没有回头，“别把苏云云当成一件需要被‘处置’的物件。她有她自己的选择。”
穆烨看着夜色，没有接话。过了很久，他才轻轻笑了一声，低声自语：“选择？她身边那些人，几时给过她选择？你不会指的是卖了她的父母，又或者买了她给大郎冲喜的婆家人吧？”
谢惜君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声音却冷了下去：“可你现在做的，和她父母、和她婆家，有什么区别？”
穆烨的指尖微微一顿。
“你想带她回京城，给她换个身份，你没问过她愿不愿意，甚至不在乎。”谢惜君终于回过头，目光如刀，“你只考虑你自己，月月那么美好，那么善良也不会希望你因为她，而伤害一个无辜的姑娘。”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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