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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洲头痛欲裂，揉着眉心，那股熟悉的迷乱感再次涌上心头。
胃酸一股脑地往喉咙里冒，压着每一根膨胀的血管跳啊跳。
撑着洗手台冰凉的瓷砖台，墨黑发梢一颗颗的往下滴着晶莹水珠，砸落洗手池啪嗒啪嗒，荡漾开一圈圈惑人波纹。
“霍时洲，我好痛苦……你不要再答应我那些神经病的要求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神经病！我是疯子！”
“这不是我想做的……我没有……”
“霍时洲，你离我远点吧……算我求你了，我真的，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霍时洲，你恨我吧。”
什么两年前跟人睡了一觉。
望着镜子里面薄雾蚕食的模糊影子，霍时洲这才意识到。
根本不是两年前。
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算，同样是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喻池不是提个行李箱躺上大街讹他把自己带回家，而是在那个晚上，趁其不备给他下了药。
霍时洲回想起当初那一夜，惊觉额角疼痛钻心，渗出薄薄一层冷汗，手脚发腻。
……他就说为什么见到喻池的第一眼会熟悉，为什么靠近他会有奇怪的感觉。
喻池为什么又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
他早就对他有瘾。
在很久很久以前。
*
月上中天，黑夜调和着迷雾的混沌，窗边的绿萝轻轻摇曳着小叶。
世界静谧得听得见血液流窜的声音。
床头的应急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光亮。
喻池四仰八叉躺在病床上，呼吸均匀而平缓，时不时踹一下被子。
卫生间的门从里拉开。
来人发梢滴着冰凉的水珠，牙齿咬得唇瓣渗出了血，早就忘了呼吸，浑身笼罩着一层阴鸷的雾霾，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人。
他上前。
借着半点昏暗的光，呆站着看了他两分钟，抓起被褥往他身上扯了扯。
立刻被人一脚踹开，嘟囔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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