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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抓紧门框，他忽地抬眸看了叶嘉一眼，然后已经成年的他耳廓通红着偏向一边，他不知道为什么叶南嘉突然来到他身边还对他这么感兴趣，他压根就没去想对方或许在图谋些什么。
他很开心对方的靠近，然后安安静静地去接纳了，也没有为什么，只要叶南嘉高兴就好。
哪怕对方可能是看到他的秘密想戏弄一下他都无所谓的。
“看你，你…”他抿紧唇，“会不高兴吗？”
“我会很高兴。”叶南嘉言辞恳切，“我想要你看着我。”
“哦。”陈默点头，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冷淡，于是他再次点头，“哦哦。”复就抬起头，瞳仁清亮，漆黑润泽，闪闪发光地注着他。
尽管自己已经面红耳赤，手指羞窘得蜷缩，但是只要是叶南嘉高兴，是他的要求，那他就照做好了。
叶南嘉喉结滚动，“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灰尘很多。”他虽然这样说，但仍然侧过身子，让叶南嘉进去，看着自己这可怜而又糟糕的人生。
是的，对外人他不觉得难堪，可是在面对叶南嘉，他难免自惭形秽，他害怕自己收的那些废品，弄脏了叶南嘉那过于雪白的鞋。
“默默，很厉害。”叶南嘉看向有个过于干净宽大的纸盒子，“这个为什么不折叠好，里面有默默的秘密吗？”
陈默呼吸有些急促，那里面，都是对方的校服，和一些用过的不要的东西…
“嗯。”他应了声，却没有上前去阻止，而是亦步亦趋地站在对方身后，他都说秘密了，那么好那么懂分寸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去看吧。
叶南嘉有种直觉，那是和自己相关的。于是一向识趣懂礼节的，突然变得不是那么好相与，而是微微眯着眼，下巴微抬，“作为默默唯一的朋友，可以同我分享你的秘密吗？”
“…”陈默大脑卡了壳。
叶南嘉回看他，语调温柔，“可以吗？我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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