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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死亡的半神,共鸣下产生的意识却在因为“意外”接触而被送走的灵魂而叹息。
她开始为自己的鲁莽而自责,这双手所带来的死亡应当是新生与救赎,而非剥夺。
维持在共鸣中所产生的那部分意识理解了那份悲伤——生命应当得到尊重,如此随意的给予终结绝非她所愿。
但是,解放这个疯狂的灵魂绝对不会是一件坏事。
尤娜在心中默默的劝自己想开点:多翻翻她记忆中的小丑,即使我自认为没有裁决的权利,也应当承认送他往生是一种赐福。
——他都没说谢谢咱呢。
尤娜自己把自己劝好,开始认真的观察这一次的世界——很显然,现在的场合并不适合使用「末日复眼」,因为她眼前有位意识清醒的少年。
被绳索粗暴的捆缚在椅子上的少年正在看着她,这是一张尤娜无比熟悉的面孔,曾经她作为花火见过对方肆意张扬的驰骋在哥谭的夜色中,作为流萤也在离别的尾巴上抚墨过少年倔强的头顶。
而眼前的人和她记忆中的存在都不相同,那双眼睛像两颗无神的玻璃珠,在黑发的遮掩下流露出一种失去生机的麻木。
“你是……”杰森吗?
尤娜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在陌生的世界见到熟悉的人让她有种不知所措的尴尬。
“……他、死了…吗?”
杰森的声音沙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的目光越过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落在小丑那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上。
“他死了。”尤娜突破了遐蝶的那层愧疚,给予了少年想要的答案。
她本来以为对方会感到高兴,大仇得报的欣喜或者重获自由的快乐之类,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伤痕累累的少年在确认完小丑的死亡后的反应却是:“下一个……是我?”
尤娜茫然的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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