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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他真的死了,蝙蝠侠确认过小丑的尸梯。”迪克说,他本人甚至在酒店的事情发生后亲自接触过那具尸梯。
但这并不能减轻义警们心中的凝重,不管是真是假,这种大规模的袭击已经发生了,实际性的犯罪行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现。
“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么大规模的笑气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提姆说,“如果对方真的是小丑,那么之前包括假死在内的一切行动都可以概括为让蝙蝠侠放松警惕,但实际上这并不符合小丑之前的行为模式——”
夜翼:“因为他没真正露面?”
提姆嗯了一声,风声呼啦啦的盖住了一部分他的声音:“他没有给自己找存在感,没有故意吸引蝙蝠侠的目光,我们甚至没能在监控中真正看到他的脸。”
蝙蝠侠低声补充道:“这些受到袭击的地区太分散了,对方并不想跟我见面。”
“是的,是这样。”提姆立刻接上对话,“而且这种突然袭击太直接了,比起小丑的游戏,看起来更像是在故意制造恐慌。”
蝙蝠侠:“我相信这其中有小丑的手笔,甚至可以说这是小丑早已准备了很久的计划,如果不是这样很难解释这么大量笑气的来源,但是现在正在执行这个计划的绝对不是小丑本人。”
夜翼皱眉:“所以是小丑女?但是她不是刚刚被送回阿卡姆了吗?”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既然不是小丑那个疯子,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芭芭拉敲打着轮椅把手,目光从一个个监控屏幕上扫过。
“模仿犯?报复社会?还是其中有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利益?”
“……”蝙蝠侠心中有个猜测,但是这个猜想有太多的疑点,他不确定自己开口会不会误导调查方向。
“解决完这些我会去阿卡姆亲自问问小丑女。”
侦探的直觉在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蝙蝠侠很熟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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