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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蝙蝠侠选择沉默的接受即将发生的一切。
“无私的裁决者塔兰顿,请以律法之名,宣我等无罪……”
这个世界没有翁法罗斯的神明,也并非属于记忆的土壤,但是缇里西庇俄斯本身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奇迹,这些祷言所呼唤的也并非神明,而是哥谭自己的记忆。
那些活着的、死去的、沉睡的、苏醒的、存在过的、被抹消的……灵魂的记忆。
初到这个世界时被赋予的属于信使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千万道光影一同亮起,千万个灵魂在沉睡中苏醒,千万首歌谣从大地的深处传来。
哥谭的答卷如此热烈的向他们敞开,然而这并不全是缇里西庇俄斯的力量,能够毫无阻碍的打开这份记忆,更多的是因为自己身边的这个人。
蝙蝠侠。
他想要答案,哥谭就愿意给他。
缇宝仰头看过去,这位将自己的骨血编织进哥谭的黑夜中的骑士正紧抿着唇,隐藏在面罩下的眼睛专注地望着眼前的火光。
她仿佛能看到那双钢蓝色眼睛中在随着火焰一齐燃烧的执拗。
缇宝垂下眼睛,接上了这段祷言的最后一句话:
“……我呼唤你,欧洛尼斯,揭开记忆的帷幕——再度激起往昔的涟漪!”
无形的力量猛地扩散开,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能感觉到掠过鼻尖的这一瞬。
时间在倒退,火光在逐渐冷却,冰霜再一次爬上地面,接着是如虚影般半透明的几人。
蝙蝠侠看到了自己,正在和林肯对峙的自己,他从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是如此愤怒,几乎每次开口都会重重咬下牙槽。
他注意到了林肯眼中被逐渐点燃的疯狂,他被控制住,白色面具的两点眼窝深处亮着灼眼的金光,那是蝙蝠侠无比熟悉的疯狂。
“……她以前经常过来,她会坐在床边,我知道她是谁,我该叫她妈妈,但是我动不了!我没法开口!”*
他又一次听到了林肯的自述的那段“真相”。
“这样的话,要回到更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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