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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放弃挣扎,他才亮出底牌。
有苏用手掌推他,毛茸茸的尾巴缠着光滑的蛇尾。相比之下,狐狸的尾巴又短又小,像一截小装饰。
她发出“呜……呜……”的哭声,真是被期付得够可怜。
“好啊。”元始天尊答应。“我被情丝所惑,变出这等非人模样,若你请来女娲娘娘解了情丝,我既往不咎,放你回去。”
既往不咎,有苏听过太多次。走投无路的小狐狸还是只能相信他的话,趴在他没什么温度的胸膛。
恍恍惚惚的时候,她觉得不对劲。
她低下眼睛,去看。
小狐狸瘪嘴,“哇”地哭了出来。
***
有苏被哄了好久。
狐狸软着沾湿的尾巴,变回原型,自个儿蜷缩在床榻内侧。
单薄的脊背还在发抖,她舔着自己尾巴毛,耳朵也是湿的。
耳朵不是她舔的。她舔不到
诡计多端的蛇妖,竟敢变成元始天尊的模样
见她哭得可怜,他心想帮她舔舔毛吧,分叉的蛇信就这样舔上了她的耳朵。
狐狸被舔得一直在哭。
最后终于变成了原形,拖着无精打采的尾巴,趴着乱七八糟的耳朵,沿着阶梯一阶一阶,慢慢地爬。
有苏也不知道去哪里。就想离那条可恶的蛇远一点。
元始天尊在后面慢悠悠跟着。
把她抱起来,抱回云床。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餍足后,元始天尊会变得很黏人,想要有苏陪他多说会话。
她不说话不理他,那陪在他身边也可以。两个人的脑袋靠着脑袋,一起听窗外的雪声。
但是她连这点面子也不给他留,自顾自地变成原型,舔毛。
元始天尊不高兴,自私的狐妖。
他把她抱进怀中,手指给狐狸顺毛,状似无意地提起:“女娲和伏羲都是蛇身。你去找女娲娘娘,她会变出蛇尾吓唬你。”
狐狸听不懂人言,尾巴围着自己,闭上眼睛睡觉。元始天尊拿帕子给她擦了擦身体,洗了下狐狸脸,抱着她睡进云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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