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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中衣散开,突然觉得难堪,他松开她,最后在她唇瓣轻轻碰了一下。
他在她身上索求的东西越来越多,身体到陪伴的时间,到情绪的回馈,再到现在。想要得越来越危险,贪心不足。
有苏嘀咕:“你把我都亲晕了。”
他喘着气,把脸埋入她的颈窝。神仙不会老,但有苏在长大,眉眼间的稚气褪去,最明显的是她的心性。
她不再怕他,那是好事。但她也不再把全部心神都放到他的身上,她变得成熟,会发现枕边人道貌岸然,发现圣人的头衔也没有那么完美,他们之间的差距在缩小,她在往上走。
她会变得更成熟,会见到更多的人和事情。有苏会站在镜子面前,觉得自己年轻漂亮,朝气蓬勃。
而站在她身边的丈夫,徒有年轻人的外表,性格沉闷,年龄像她的父亲和老师。
现在的有苏还不明白,只知道他靠近她时的权威和笃定,让她腿软的掌控。
再过百年——可能用不上百年,五年,十年,天庭的神仙越来越多,凡间战乱结束,生出一群新的男孩。
她和他接触到同一个世界,但是她眼中的景象是截然相反的,他觉得后代朽木不可雕,觉得那些男人怯弱如蝼蚁。
她却看见了那群男孩的新鲜,她开始比较。
元始以前从不在乎年纪。圣人与天同寿,有苏对他的依赖理所当然。
可是她前半生里遇见的男人很少,她别无选择。只有他给她安稳富足的生活,无上的修为,绝对安全的掌控。
圣人有足够的能力,让修为尚浅的狐妖对他崇拜和依赖。
曾经的他享受这种感觉,殷郊殷洪的死让他以为自己不可替代,年纪无关痛痒。
但是这种感觉,缓慢地模糊了。
当她发现世界上还有另一种男人,不会满口谎话,不傲慢,不会嫌弃妖孽的根骨,他们美丽鲜活,和她兴趣相投。
那个时候,她对他的赋魅开始消退。她开始用另一种鄙夷的目光看待他,一个趁人之危、控制她的老男人。
她去了天庭才三日,他在凡间度过了三年。元始在想,他和有苏的年纪差距,会不会就是三日和三年的区别。
三日,她无关痛痒。三年,他如坐针毡。
罕见的,元始天尊感受到了感情的不对等。
*
有苏推推他的身子,推不开。“……重,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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