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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对我们来说,弗兰索的国王是谁都无所谓,因为我们的手不够长,伸不到你们这里来,虽然夏国的影响力可以抵达南洋和整个远东地区,每一个藩属国的君主都需要得到我们的册封才算是真正的登基。可弗兰索……我们能做的就是不管哪一位王嗣继位,都尽可能的让那人在军政方面倒向夏国。”
“不管怎么说,如果能够和平,那就是最好的。所以你来弗兰索,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嗯。这是我父亲和内阁给我的任务。”
他们常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这些话题。在宁静的海瑟宫,时间仿佛静止,当泽维尔看着天边夕阳的时候,他总会克制不住的幻想,想象自己是被流放的囚犯,这栋位于海滨的宫殿是某个出于荒野的洞穴。他被遗起在这里,没有人再理会他,也没有人再打扰他。
但海瑟宫的生活毕竟是无聊的,于是夏国来的小皇孙借给了他一支竹笛,问他会不会音乐,泽维尔尝试了一下,发现对他来说,吹响这支笛子竟然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小皇孙轻哼了一支小调,然后要求泽维尔吹给他听。泽维尔照做了,在听这支曲子的时候,皇孙的脸上有淡淡的怀念。
泽维尔问他会不会吹笛,他却摇头说不会。
“不会吹笛,为什么要随身带一支笛?”
这个孩子模样的少年沉默了好一会,才对泽维尔说,那是属于他妻子的东西。
老实说,泽维尔被吓了一跳。东方人,尤其是远东地区的人普遍有一张比真实年纪看起来更为稚嫩的脸。眼前这个小皇孙其实比他的外甥爱德华都还要年长一两岁,可是他看着反而远不如爱德华成熟。当他用充满温情的语气提及自己在夏国那位与他同龄的爱侣时,泽维尔简直不敢相信。
“等等,你真的有妻子?”大龄且单身的泽维尔抓了抓自己略为凌乱的金发,心里萌生了一种诡异的错乱感,就好像他们两人之中,他才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小男孩。
“嗯,我十四大婚。先是遴选百家闺秀,最后由皇祖父钦点了一位比我小了两个月的书香世家之女,在礼部操持之下完婚。婚后我们琴瑟和鸣……就是得相处很好的意思,这一次我离国之时,她拉着我的手哭了很久。只是男儿需怀大志,不可耽溺于儿女情长,我虽然舍不得她,却也只能和她分开。走之前她给了我这枚笛子以作念想。”皇孙用一半弗兰索语和一半的夏语,同泽维尔说起了他的妻子。
有些词泽维尔听不懂,但他能读懂皇孙眼中的对那个女人的温柔。泽维尔羡慕这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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