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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和你说清楚,希望你能彻底死心。”
孟以煦做好釜底抽薪的准备,嘴唇动了动,正在组织语言,玄关响起“嗒”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歆歆,妈来了~”
听到这熟悉到厌恶的声音,孟以煦倏地一下站了起来,低声对应歆说:“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应歆下意识拉着孟以煦的手,被孟以煦猛地一下甩开。
孟以煦对上应歆受惊无措的表情,“对不起”三个字蹦到嘴边,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该犹豫不决的,今天正是快刀斩乱麻的好时候。
姚惠兰将行李箱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走进屋,比起坐在沙发上的女儿,先看着站着的孟以煦,神情明显一怔,片刻后微笑着说:“这是小孟吧,好多年不见了。”
孟以煦并没有亲切问候,只说:“应歆胃病犯了,我正巧碰到而已,告辞了。”她边说边绕过姚惠兰走到玄关。
孟以煦挪动脚步的刹那,应歆震惊过后的思绪已经回笼,忙起身追过去说:“我送你。”
孟以煦已经换好鞋,客气地笑了笑说:“不用麻烦,应工不舒服还是要注意多休息。”
“咔嗒”一声,大门关上。
姚惠兰长呼出一口气,看向望着大门傻傻发愣的应歆,上前问道:“你不是说每天都有按时好好吃饭,好好的怎么会不舒服的?”
应歆缓缓转头看着姚惠兰,问:“妈,你怎么来了?”
姚惠兰笑着说:“傻孩子,你是不是忙忘了,下周三10号是你生日,妈当然是专门请假来陪你的。”
即便来了滨城,每年生日母亲都会来陪她一起过,这一周她过得太恍惚,竟把这事忘了。
应歆问:“妈,你还记得以煦?”
姚惠兰一边拉着不舒服的应歆往沙发走,一边说:“小孟不是你大学时的好朋友吗,你难得带同学回家来玩,妈怎么会不记得,况且小姑娘长得那么好看。我记得你们一般大,小孟结婚了吧?她也在滨城工作吗?”
应歆转身看着姚惠兰的眼睛,第一次有点看不懂母亲的笑容,她讷讷地问:“妈,你是真的忘了以煦的家乡是滨城吗?”
第35章
“是吗?我真不记得了,那小孟现在是回家乡发展了吗?”
应歆看着姚惠兰,突然有种强烈的无力感,“妈,我刚吃了药,想要去睡一会儿。”
姚惠兰抬手摸了摸应歆苍白的脸,心疼说:“快去睡吧,我去买菜熬点粥,等你睡醒了吃。”
应歆躺在床上,腹部的疼痛不仅没让她脑袋昏沉,反而愈发清醒。
她想起孟以煦甩开她手时的表情,那是孟以煦第一次对她露出厌恶的情绪。
之后她看到孟以煦眼中闪过一抹歉意,但只是极短的一霎那,很快被孟以煦收敛,表情变得格外冷漠。
礼貌亲和的孟以煦并没有给母亲打招呼。
她的异常发生在门口响起母亲声音时。
应歆第一次摸到了孟以煦隐瞒分手真相的原因。她刚才其实可以向母亲打破砂锅问到底,但对上母亲温和的面容,一时不知怎么问起。
她自认为爱惨了孟以煦,结果连向母亲出柜这件事都没有做到。
次日周天的活动,孟以煦没有来。
应歆问何筱宁:“以煦今天怎么没来?”
何筱宁先是关心了应歆的身体,才说:“以煦姐她本来就堆着许多假没有休,昨天我们将活动捋顺了,今天就不让她来了。”
应歆抿了抿嘴,微微颔首:“你们假期常要加班,是该轮流多多休息。”
为期两天的活动圆满结束,何筱宁和唐霏一起组织两个公司的加班人员聚餐,应歆以胃还有点不舒服为由,没有参加。
应歆来到晚窗书屋。今天那个于珂也不在。
施然看到应歆,谨记孟以煦说的,不要区别对待客人,假笑招呼:“应工忙完了,随便欣赏。布置这个展览的艺术家以煦十分认可,据说她们公司也要找她合作,对,说约了星期三详谈。”
星期三……应歆如今哪敢奢望孟以煦会陪她过生日。
应歆浅浅一笑说:“我不是来看展的,施然,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聊聊吗?”她在施然想说出拒绝的话前,补充道:“是关于以煦的事。”
施然看着应歆的脸,昨天她后面有问孟以煦活动出了什么事,知道是应歆胃病犯了,如今看着不仅是身体上不舒服,心里也不好过。
她昨天晚上本来想去孟以煦家,问过才知道她送完应歆回家就回了孟叔冯姨那边。虽然孟以煦表现日常,但直觉告诉她这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还不是小事。
“好呀。”施然点头说,“以煦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倒要看看你想聊些什么。”
应歆本意是请施然吃晚饭,再慢慢聊,但被施然拒绝。
“我们的关系没亲近到可以一起吃饭,你长话短说,我们就坐在店外的长凳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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