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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蛙一动不动地扒拉在小窝里,它对这些气氛感知清晰,毕竟陪读了也有小半年,不至于看不出来。
晚上回家的时候,小蛙继续陪江榆青读书,他撑着下巴,看见江榆青眼下出现了一点点的青色,小蛙叹气,叹了好多好多气。
但小蛙没出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江榆青,偶尔在他草稿纸上画小青蛙。
小蛙觉得这会让江榆青沾到小蛙福气。
江榆青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笑了好半天,说小蛙画的蛙萌萌的,四肢看着短短,身体胖胖,福气鼓鼓。
小蛙看见他笑,之后天天藏着给江榆青画小青蛙,每次他翻到新的小青蛙都会笑一下,现在快要一模,小蛙在他眼皮子底下画小青蛙他都不笑了。
每个学生都这样吧,高考是大事,一模之后就是二模,二模又三模,期间是大大小小的模拟考试,压力会很大。
小蛙这会又画了一只小胖蛙,放在江榆青打了一半的草稿纸里。
江榆青原先在前面打草稿,纸不够往后翻看见了,心情很好的同时转头去看向小蛙,发现小蛙口渴了在嘬水喝。
或许是水比较烫,小蛙嘴皮努努,小心嘬了一口,发现不烫,又嘬两小口,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把一杯水嘬完了。
江榆青眸光闪动,唇角扬起了很轻勾起了些许弧度,原本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他偏回头继续写题,假装没看见,脑海里却始终停留着小蛙努嘴嘬水喝的模样。
小蛙没发现江榆青在看他,他有点无聊,又不想玩手机,于是决定慢慢吞吞把水嘬干净。
喝完了,江榆青还没学好,他凑近看了一眼,又缩回脑袋,抱着杯子玩。
他喜欢发呆,喜欢什么事情都不做的时候摆动东西玩,一直放空。
自娱自乐了一会,江榆青学好了,小蛙开心起来,跟着他一起上床休息。
小蛙平躺着,左右想想,扯了扯江榆青的衣服,“小鱼,你最近好努力,看见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了,你要不要放松一下,为什么成绩好还要很努力?”
江榆青睁开眼,他没睡着,“不知道以后会做什么,但我习惯钻研,目前就想做好一件事,我就想先努力,看看能不能考个状元。”
小蛙知道状元什么水平,他有些疑惑,茫然地,“小鱼,你现在能到状元吗?”
江榆青很软地笑,鼻间呼吸轻轻的,柔柔的,还有一点点浅淡的薄荷香,“差很远呢,光是本市就有四五百个人在我前面了,但我想试试看,考不到算了。”
小蛙在思考这样的忧愁会不会平白让人很烦恼?但人都希望好了能更好,也是很正常的。
“小鱼一定会拿到的,那小鱼打算去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
今天晚上很凉快,江榆青平躺在床上,很认真地想了想。
“想安安静静自己做钻研,开发,不喜欢和人交涉。”江榆青看了看自己的手,“可能去学自动化,也可能去学软件工程,没有艺术细胞,会喜欢做工一些的事情。”
江榆青才知道和人聊未来是这个样子,“那小蛙呢,小蛙会想要做些什么?”
小蛙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也从来没想过。
“想陪在小鱼身边算不算,别的小蛙会留意留意的。”
目前的小蛙没有什么想法。
江榆青觉得这只小蛙好乖好乖,他忍不住摸摸这只小蛙的脑袋,摸着摸着,江榆青耳尖有些热,原本只想摸一会,现在又摸不够。
小蛙在他怀里,似乎有些没想到,也似乎有些害羞,被摸着脑袋的时候表现也闷闷的,没什么反应,江榆青不想松手,小蛙被抱得有点发软,忍不住往江榆青怀里钻。
江榆青觉得抱了一小团棉花团一样,小蛙比他小一圈,但相差不是很大,似乎是被养的很好,抱起来有肉,很健康。
江榆青身心都变得非常放松,他放平了呼吸,除了开心就是脸热,也跟着一起腼腆和害羞。
他又摸摸小蛙的脑袋,耳朵红红的,“晚安小蛙。”
小蛙轻轻抓着小鱼的衣服,不想动了,在他怀里蹭了蹭,“晚安小鱼,小蛙也抱抱你。”
江榆青睡着了,第二天他们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小蛙这只生物钟依旧6:01把他弄醒。
不过这次小蛙没把他晃醒,而是蹭醒的。
“小鱼,该醒了,小鱼。”
江榆青迷迷糊糊睁开眼,A市降温快,一模是年底,正是特别好睡的冬季,怀里的小蛙趴在他胸口上,脸颊粉粉的看着他,似乎还在害羞。
江榆青看见小蛙的神态也清醒了,他也有些脸热,把继续赖在他身上的小蛙抱到一边,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
小蛙搓搓脸,不想让它继续热了,两人洗漱一番,出门的时候江榆青拿了手套,特地给小蛙套上。
“外面冷,注意一下。”
小蛙觉得小鱼很暖心,伸伸胖胖的爪子摸摸他,表达喜欢,“谢谢小鱼。”
小鱼带他去早餐店,买了豆浆春卷,春卷是煎得脆脆的,里面包了很多馅料的食物,很好吃,香香的,小蛙吃了好几个。
他吃得饱得不行,伸手摸摸滚圆的肚皮,但衣服太厚,小蛙用套了手套的胖爪子摸半天没感觉。
江榆青看见小蛙边走边摸肚子,就知道他吃撑了,捏捏小蛙脸颊,“吃这么饱做什么。”
小蛙羞羞地被他捏着脸颊,“好吃嘛,小蛙就馋。”
江榆青又轻轻捏了两下,松手了。小蛙揉揉脸颊,跟屁虫一样跟在江榆青旁边。
等他把小蛙带回教室,将之前给小蛙换的窝拿了出来。
冬天气温要潮湿寒冷,江榆青换成了湿润的泥土,和一部分枯叶,小蛙平时就在这之间安安静静地窝着,不会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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