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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说话,”
周怀谦闷笑一声,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很快,“但推荐你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老师,是西华的新股东,赵曼。”
圣伊安还是刚才的表情,丝毫未变。
“我不太清楚。”
“你不认识她吗?”周怀谦直视她的眼睛。
办公室内安静了一会儿。
桌上的签字笔从边缘滚落到地上,“啪嗒”一声,砸向大理石瓷砖。
圣伊安附申把笔捡起来,稳稳放在桌上:“不瞒您说,我爸和赵阿姨私交不错,生意上也有不少往来,但我跟家里的关系一直都一般,所以和赵阿姨也没见过几面。”
“来知引只是想用成绩跟我爸证明自己,至于赵阿姨的推荐,我也很苦恼。”
她说话时脸不红心不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想要考成绩博取父爱的女孩,完全代入到了她姐的处境。
周怀谦沉默着注视她,把那支笔放进了一旁的笔筒内。
墙上的钟表正常运作,秒针一点点挪动。
“你爸是圣启明?”
“是。”
“我有印象,你姐姐也在我这儿,但她……”
“我跟我姐不一样,”
圣伊安抢在前面张口,“我对学校的一官半职没有兴趣,我只是想提高成绩,将来申一所不错的学校,仅此而已。”
她说话时一直低着头,虔诚地就像是把这次机会当成唯一的赌注。
周怀谦从她的语气和状态中得到一个暗示,那就是她和她姐的关系并不好,是不是真的只想学习两说,但应该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他深深叹了口气,随后将带有他名字的印章落在了面前那张纸上。
周怀谦批准。
圣伊安的眼神停在上面。
心里只有两个字,稳了。
周怀谦抬手把几张文件递给她:“下周开始你就可以来上课了,去高三的小班,负责的老师会告诉你要准备什么,好好学。”
圣伊安双手接过文件,对他这句“好好学”笑了笑,说完谢谢后,准备转身离开。
“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没想过走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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