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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交易关系?”
天降黑锅的白欢:“??”
她、哪、里、说、过!
“好了,不逗你了,”萧木白直回身,“睡吧。等你睡着以后,确定没事了我再走。”
白欢顿时苦下脸:“不用吧……我是崴了脚,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
“你再摸黑摔一下,就真生活不能自理了。”
萧木白语气有些凉。
跟着他一停,忽然懒懒散散地轻笑了声,像是发现什么,“还是你觉着我今晚服务的不够,准备再摔一下更彻底的,好让我帮你细致服务到更衣洗浴上床——”
“你你闭嘴——我要睡了!”
白欢再听不下去,掀起被子就趁自己变成番茄前拱了进去。
萧木白笑了须臾,才走过去,帮她拧开矿泉水放在床头柜边,又关掉了房间里除了地灯之外的灯光。
等无声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床旁,等寂静房间里那个呼吸慢慢平稳。
——白欢以为有萧木白在房间里,她应该会像钻进被子里那一刻心脏乱跳的紧张感一样,很久都不得安宁。
然而她错了。
空气中逸散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他身上的冷调香,和往常辗转反侧的夜完全不同,她很快就陷入了睡梦里。
等到昏暗里能听到的女孩的呼吸完全匀称、平和,萧木白无声地蹲下身,借着地灯氤氲的一点暖暗薄光,他在昏昧里描摹着她的眉眼。
指腹在落上去之前悬停。
[说出来会有什么用呢?过去的事情都无法改变,伤害的已经伤害、失去的永远失去!——还是说看我狼狈,知道我离开你的那些年过得那样不好,你才会觉得痛快觉得舒心?]
像是被触到了还未结痂的伤,萧木白的指骨抽搐了下,蓦地攥紧。
“…傻子。”
半晌,他也只是很轻地叹了声。
像是自甘溃败的妥协。
“那是你宁可离开我都要去赌的未来……怎么可以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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